“许侍卫快快请起,这些天许侍卫幸苦了。”
天南赶快踏上两步,将许重从地上扶了起来,虽然许重的武道修为也不低,但年纪确实大了,天南也不愿意他一直跪在地上,在天南的心目中,许重的地位绝不是门外那些侍卫能够比拟的。
“岂敢,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
许重恭敬的答道,尊卑有别,天南可以不管不顾,但他却不行,必须按照主仆的规矩和天南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王府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对此天南也只是笑笑,不以为意,却对许重的表现非常的满意,谁都希望府中的仆从能够懂规矩,要是都像门口的那些守卫一样,那到底谁才是主,谁才是仆从。
“回禀小王爷,前几日,西荒头陀使节入住了王府别院。”
许重恭敬的回答道,作为王府的总管,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是多少懂那么一点点的,这不是他能够干预的,他能够做的就是小心翼翼,不要出半点的纰漏。
“躲是躲不过的,他们终究还是进来了,许侍卫,要好好招待他们,切不可怠慢了皇朝的贵客。”
天南叹了一口气,想想当初在西荒大营的时候,悟法却也从来没有怠慢过他,要是招待不周,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奴才明白。”
“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么?”
“还有,还有……”
“什么事情吞吞吐吐的,快说。”
天南见许重吞吞吐吐,便有些不悦,就他们两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还有就是关于含雪郡主的事情,奴才不敢妄言。”
“姑姑,我含雪姑姑出什么事情了?”
天南紧张的问道,他从来没有想过含雪郡主会出什么意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忽然之间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就像是抽取了主心骨一般,难受之极。
“含雪郡主没事,只不过,只不过北戎国的哈特王子向郡主求和亲,最后哈他王子身首异处,暴死在驿站之中,大家都认为郡主是杀人的凶手。”
“什么?和亲?”
天南微微皱眉,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天南从来都没有想过含雪郡主会离开自己,从来都没有。
忽然之间他恍然般明白,他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过,自含雪郡主一路陪伴他不远万里来带定鼎城,之后,天南就从来没有感觉一个人过,总是觉得身边有一个身影在陪伴着自己。
不论是倒悬塔的禁地,还是在凶险万分的西荒,从来都没有过,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人在陪伴着他,当听见和亲两个字的时候吗,天南心里异常的难受,这意味着含雪郡主要离开他了。
离开,含雪郡主的离开是天南无法接受的,天南 发现他现在已经无法离开含雪郡主,这已经不是那种普通的亲情,而是一种依靠,是一种依赖,就像是天生的依赖一般。
“哼,就这么死了么?那还真是便宜他了。”
天南恶狠狠的说道,居然敢打含雪姑姑的主意,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但天呐觉得就这么让他给死了,还真是太便宜他了。
“现在,很多使节都在驿站中死于非命,定鼎城上下都人心惶惶,城中的执金吾也是更是日夜不断的巡逻。”
“各国使节都死于非命?难道白杀大将军就没有一点动作么?”
天南心中也是犯嘀咕,在天武皇朝发生这种事情,换做是任何一个将军,朝中文武恐怕早也就翻天了,可现在的执金吾将军却是白杀大将军,没有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但这个过过错必须要有人承担,现在定鼎城的京兆尹已经被拿问下狱,成了替罪羔羊,然而白杀大将军却没有任何动作,显然这件事情里面透露出来诡异,天南嗅出了一点点味道。
是谁?
天南心中有一个诺大的疑问。
各国使节在定鼎城暴毙而亡,和谈自然会受到影响,八荒蛮帮自然不肯善摆甘休,到时候兵戎相见,天武皇朝的局势势必动荡不堪,到时候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是冠军侯?
不,不会是他,那也太看得起他了,挑起天武皇朝和四周番邦的争端,他还没有这个能力。
“小王爷,小王爷。”
见天南眉头紧锁的陷入了沉思,许重轻轻的唤了两声,天南这才反应了过来,门外的那些新增的守卫,恐怕也就是这件事情受到的波及,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也只有两个地方不敢动了。
一个是武皇住的皇宫,另外一个就是平南王的平南王府,没有人敢,西荒的那些头陀,可不仅仅是武力强大这么简单啊。
“哦,还有什么事情么?”
“回禀小王爷,前一段时间,王府来了一位姑娘,说是小王爷的旧识。”
许重神色古怪的说道,以前在定鼎城的时候,也没有听说天南和哪家的姑娘是旧识,这才出去短短的几天啊,就召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可真是了不得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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