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
天南惊叫起来,对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当年离开南疆的时候天南虽然年少,但和几位兄弟的关系却非常的好,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佛如昨天一般的清晰可见。
“天泽,他怎么来了?”
虽然久居京师重地,几乎是足不出户,但也能够知道一些南疆的事情,这天泽位高权重,轻易不会离开南疆,外人很难看见天泽一次,这次却罕见的离开了南疆,不得不令人怀疑。
“对就是着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害我还跟他说了很多你的事情,居然,居然。”
似乎是怕天南听了伤心,靖依公主看了看天南,居然了半天都没有下文。
“居然不顾我的安危,置我于不顾是么?呵呵。”
靖依公主的那点心思,天南一眼就能看出来,别说是天泽,就算是天南换做是处在天泽的位置,也会和天泽同样的选择,私情永远不能立于家国天下之上,何况是天泽这样的人物。
“对,就是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
这些靖依公主都懂,但她就是不愿意看见,皇族的冷血无情,京师的那些兄长们如此,现在天泽还是如此,难道皇位真的那么重要么,难道血溶于水的情亲在权力面前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么?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没有那么多的**,而男人始终将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放在第一位,此刻靖依公主深深的感觉到身在皇家的悲哀,令人羡慕的锦衣玉食之下,是多麽的肮脏不堪。
“以后你会明白的,我们是人不是神。”
人力终有所不及,事有轻重缓急,终要有所取舍。
……
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西方佛土和天武皇朝偃旗息鼓,罢战言和,恢复到开战之前的疆界,西荒头陀大军退守烽燧之外,而待在西荒头陀大营一个多月之久的天南也终于可以离开西方头陀的大营。
慢慢黄沙,烈日之下,一队头陀僧侣的队伍中,有几个身影极为眨眼,赫然就是天武皇朝装扮的天南和靖依公主,他们正在西方佛土投递国书的使臣队伍中间。
能够入选这支使臣队伍的头陀,都是武道高深之人,为首之人便是灵山来的那位尊者,而悟法也有幸被选入这支队伍,随着队伍领略天武皇朝的繁华世界,他们此行的目的一是议和,二十为了要回天武皇朝国库之内的佛土宝物。
这中间的猫腻,天南并不知晓,也无从知晓,这种家国大事并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参与在其中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领着他们前往西荒中军大营,然后前往天武皇城。
是的,时隔半年之后,天南即将踏上回归皇城的道路之上。
在西荒中军大营,天南看见了迎接他们的天泽,远远的看见了一眼,他是这次议和事件的主导者,实际上在他踏上西荒的那一刻,已经是西荒大营的实际主帅,霍宽这个主帅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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