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的瘀伤怎么能放着不治疗”她听到樱姐大概在责备陈天的声音。
瘀伤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骨头没有异常。”而陈天则是用着平淡无波的声音回答。
“不是说不骨折就行的吧难道不疼吗”可能是陈天这句话,也有可能是陈天的态度,让樱姐更加的生气。
“疼痛是有的。不过,这算是我犯下过失的惩罚。”对于樱姐如此生气,陈天似乎是没有听进去一般,回答道。
疼痛惩罚到底在说什么研河琴不禁想到这是在说什么。
“哈真是的,每次每次总是这样我已经放弃矫正陈天的认识了可至少让我放个治愈魔法,把衣服脱一下。”沉默好一阵后,传来樱姐放弃治疗的声音。
总是对于这个词,研河琴心中十分的不解。
“没有必要。要是对战斗行为产生妨碍的话,会自行治好的。”然而,对于这担忧的话,陈天如同一块石头一样,变相的拒绝。
“陈天,保镖也是有日常生活的啊。我们可不是战斗机器啊再说,刚才那件事也是,把河琴小姐叫醒然后逃开不就行了吗虽说要最大限度尊重守护对象的自由,可也没有必要就因为妨碍午睡为理由插足别人的吵架吧”樱姐不满的说道。
门外的研河琴,听闻这话后,不解低语道:诶我
“我有反省。”陈天这平淡无波的声音再度传来,可是从语气来说,根本就没有她话中的意思,真的要反省哦逃跑也是了不起的战术,陈天你应该多学会一点见机行事才行。”樱姐无奈的叮嘱声传出。
研河琴虽然没有听见叹气声,不过感觉樱姐似乎垂下肩膀叹了口气,然后转了身。她慌忙地、不过还好,没有忘记隐藏脚步声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向母亲请教魔法。
樱姐准备的游艇是供六人乘坐、附有电动机的帆船。陈天他们四个人,加上掌托的人跟辅助的人,刚好是上限。
研河琴坐在甲板上面对面排列的长椅上,等待着出航。他对面是母亲,船头侧的旁边则坐着陈天。
装作参观扬帆的样子,她偷偷窥视着陈天的侧脸,陈天则是积极地观察着操帆的步骤,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陈天是她的保镖。
为了保护她而受伤,当然是有可能的。可是,至今为止,一年半的时间,我却没有多少见到受伤的记忆。
昨天那样直接目击纠纷现场更是几乎没有,说到陈天的伤,都是训练魔法造成的。
所以研河琴本以为,就算她是研家的继承者候补之一,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卑鄙到对这样的小孩子出手吧,那种事只在小说里有,现实中发生的都是特例才对。
在文弥那里时,与其说是研家家的情况,不如说是伯父工作上的方便,给她分配的“保镖”,只是研家继承者候补的地位所伴随的象征。
所以研河琴心里的想法一直是,对陈天这样的有缺陷的人赋予保镖的任务,陈天被任命为保镖,只是为了确保有魔法魔法才能的陈天在研家的处境。靠这样想,才能骗过她的内疚感。
可是根据刚刚两人的对话,简直就像受伤是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河琴,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
“诶、不,什么也没有”
突然被旁边的母亲声音问道,研河琴慌忙地把脸转了回来,居然让母亲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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