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歪歪着,眼睛耍起流氓來,只是在彤儿和融儿的掩护下,并不突出,果然被袁术发现端倪:赵云的胸肌是坚挺有力的,偶有碰撞是不会有太大的轮廓改变的,但是此“男子”的胸肌就是举杯等小动作都会发生形变,更不用说是不经意的碰撞。
其次就是看女子的臀部,这科学在古代是沒有的,发育中的男子臀部是结实而偏小的,而女子的臀部圆润有弹性,这个特征是怎么锻炼也不会改变的。
还有就是喉结,这时代,衣领比较宽大,有沒有喉结很好辨认,显然此人沒有喉结,也许有人会说,可以看看胡须或者听听声音,这两个特征则很不准确,成年男子不长胡须,声音尖利的也不在少数,也偶有女子声音低沉的。
对于辨别真假男女,袁术就这些心得,战乱期间,很多农家女子想要保全自己,女扮男装也情有可原,可在赵云身边这样的人身边,还有什么危险,危险來自哪里。
下面的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袁术还是详装醉酒未醒好了:
“子龙兄弟,好多年了,怎么从未见过嫂子啊,难不成子龙兄弟要一生孤独,如果有,怎么也不出來见见面,喝杯水酒呢。”
袁术是被打了以后变好了,赵云听“知情人”说过,可要是酒后犯浑旧病复发也说不准啊,赵云郁闷极了,这本是他心中的隐痛,原本藏得极深:野史记载,赵云原有一个妻子,但因黄巾屠村,使得赵云的妻子带着身孕惨遭杀害,而根据当前的历史,应该正是赵云出门学艺之时,现在忽然被问起,心中疼痛,却无从说起。
“晋王殿下,赵云大哥心中有痛,让我來说。”赵云身边的“男子”上前为赵云解难,随后将赵云妻子悲惨的经历说出來,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流泪,袁术也差点忘了自己的本意,身边融儿却很快恢复过了,推推袁术。
“虽已事隔多年,云哥还是不能忘却。”“男子”说道。
不能忘却,如果这一幕发生在眼前,亲眼目睹悲惨的过程,那也许真的无法忘记,挥之不去,可沒有发生在眼前,那就只是因为身陷其中,无法自拔,沒有正常的宣泄感情,若是真的悲痛万分,任何一个坚强的人都会哭出來,但是赵云沒有哭,因为他只是无法宣泄情感,但是要表达出來,自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子龙兄弟,恕我唐突了,只是你身边有以如此俊秀的兄弟,怎么不让我认识认识啊。”
“啊……啊……云失礼了,请见谅,这位兄弟是云自幼相交的好友:夏侯兰,现为云之军正。”赵云像袁术介绍道。
什么,夏侯兰,我的天,这么说來,夏侯兰是女的,这也太荒谬了,袁术实在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一惊,差点把心吐出來。
夏侯兰,明于法律,作为军正最好不过,虽然,袁术还沒有正式的军队,只是在各个伪世家中训练“佃户”,因此沒有特别归属哪个将军的部队,可是,大家就交口称赞赵云带兵就是不一样,军法严明,令行禁止。
为了辨别这个夏侯兰是不是三国中的那个夏侯兰,袁术决定一辨真伪:
“‘徒术而无法,徒法而无术,其不可何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袁术这一问,大家茫然,融儿更加不解: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
“融儿,你不知道要进得我的军中为将,需要经过考校么,军正是做什么的,那是管理军纪的,管理军纪自然要懂法啊。”袁术说道,看看彤儿,其实袁术也不懂,《韩非子》这书在蔡邕那里看过,偶尔记得几句,明显,彤儿是知道的,彤儿点点头,明白了袁术的意思。
随后,夏侯兰将这句话清楚的解释出來,让彤儿听得只点头,解得正不正确,袁术难以决断,只能通过彤儿的表情來证实,夏侯兰的回答是非常圆满的。
罗大忽悠的话不可信,史书的记载有时也有偏差,历史都是强者在书写,历史对刘备的评价就很高,因为古代史学家都认为刘备是正统,所以都偏向刘备,而现在由于袁术的横空穿越,历史产生的蝴蝶效应,虽然这蝴蝶效应不应该可能把一个男人变成女人,但是花木兰扮成男子从军的事情还是有的,只不过夏侯兰武力太低,在战斗中对手过于强大,因此香消玉殒也说不定,袁术懒得再去理解历史,眼前的才是最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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