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永嘉元年人,字伯安,东海郯县人。
虽同属**,却沒有倚靠祖辈的荫蔽,而是从基层做起,早年举孝廉,担任户曹吏之类的小官,任内“治身奉职”,后來又当过博平令,“治正推平,高尚纯朴,境内无盗贼,灾害不生”,由于政绩显著,后累升至幽州刺史、甘陵相,汉灵帝时历升尚书令、光禄勋、宗正等要职,灵帝末年,以宗正复任幽州牧,董卓专权时期,董卓对刘虞也是极力拉拢刘虞,拜大司马,进封襄贲侯,初平元年,又代袁隗为太傅,位居三公之列,但由于交通等方面的原因,远在幽州的刘虞并沒有接到这项任命。
在处理民族问題方面,刘虞主张安抚,和平相处,“民夷感其德化,自鲜卑、乌桓、夫余、秽貊之辈,皆随时朝贡,无敢扰边者,百姓歌悦之”,在各民族之中享有崇高威望。
刘虞为官清廉,虽为上公,天性节约,敝衣绳履,食无兼肉,与当时东汉官僚穷奢极欲的腐朽作风截然不同,因此对幽州风气的改变起了很大作用,远近豪俊夙僭奢者,莫不改操而归心焉,在后汉末年具有罕见的人格魅力,深受百姓、士人爱戴,刘虞在任期间重点发展农业、养蚕业,利用上谷郡与匈奴、扶余、鲜卑等民族进行边境贸易,开采渔阳郡丰富的盐、铁资源,按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自我挖潜,脱贫致富,经过刘虞的管理,幽州成为当时最为富裕的地区之一。
对于这样一个人,跟他讲政治是沒有用的,袁术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在强者面前,最好不要耍小心思,坦诚是最好的办法,只有真诚,别人才会尊重你,信任你。
在简陋陈旧的幽州牧府上,袁术见到了45岁的刘虞,有些清瘦,眼神却透露着坚毅。
“汉征西大将军领并州刺史袁术袁仲和拜见皇叔祖。”
对于袁术这样的称呼,刘虞顿时纳闷了,这是哪一出啊,只有当今皇帝在私底下才这么称呼他,他也很多年沒听到过有人这么喊他了。
“等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袁术封锁了进爵晋王的圣旨,刘虞自然还不知道啊。
“皇叔祖啊。”袁术回答道。
“放肆,这只有我与陛下在一起时才这么称呼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称呼我。”
“呵呵,先不要问,稍后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袁术这么做也是费了心机的,袁术分封的土地涉及了刘虞的范围,任谁都会不高兴,可以袁术不知道刘虞得知圣旨后会是什么表情,只有打乱刘虞的思维方式,袁术才能抓住主动。
“好,不问就不问。”刘虞有些气馁:“你來幽州所为何事。”
袁术拿出圣旨,给刘虞看,随即朗声道:
“特为代郡数万子民而來,不知州牧大人有何想法。”袁术主动发难道。
“哼,都一样,要拿拿走便是,就怕你拿得下吃不下。”刘虞沒好气道,毕竟上党的繁华被袁术封锁了,刘虞不知道。
“呵呵,别生气啊,皇叔祖大人,仲和有话说。”
“哼,说不说都一样,谁不知道你们这些世家的想法,只是这晋王的爵位,不知道晋王殿下花费了多少银钱,几十千万。”
晕死,什么几十千万,直接说几亿不就完了么,唉,我也要做一回秦始皇:统一度量衡。
“呵呵,还真沒花钱,是我找陛下要來的。”袁术傲然回答道。
“要來的,年轻人,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刘虞轻蔑的一笑。
“确实是要來的。”袁术把如何逼迫董卓的事情简要的说出來,沒等说完,刘虞揪住了袁术的衣领:
“他只有数百人,你怎么不把陛下救出來。”刘虞愤怒了。
“救出來,哼,皇叔祖,说得轻巧,您说董贼会让我把陛下救出來么。”
“为什么不可以,以你数千装备齐全的甲士对抗数百轻装步卒,有何不可。”
听了刘虞的话,袁术摇摇头,唉,刘虞搞政治是厉害,但是军事却是一个孩子。
“皇叔祖,董贼的罪行他自己也知道,足够杀他千次万次,这个时候,他让我救走陛下,他必死,而他劫持陛下,可能活下來,就算不得已,杀死陛下,也不过一死,我等倒却要背上逼他弑君的罪名,换做是您,您会怎么办。”袁术反问道。
听到袁术的反问,刘虞马上知道袁术这样是最好的结果,至少留下了讨董的理由,不由得一屁股坐下來,随即掩面大哭:“年幼的陛下,你的命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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