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架巨弩缓缓拉出,丫的乖乖哟,这弩床就两步有余(三米多啊),弩箭就是一把普通的长枪,天,这是什么玩意儿啊,顿时城头上有几个脑袋围了过來看稀奇,
“这一弩矢过去,人家不射个对穿啊。”庞德啧啧舌道,
“这玩意儿射程有多远,精度有多高,再就是几个人能拉得动。”张既提出疑问,
“射程有五百步,精度还不怎么样,至于拉弦就不知道要几个人了。”志才回答道,
“五百步。”庞德又啧啧舌,“他们现在距离我们五百步列阵,那就刚好射到他们眼皮子底下……额,不对,通常说的射程是有效杀伤范围,这就等于说是实际能射更远……”
“要不要给他们來一箭,刺激刺激他们一下。”戏志才笑道,
“有多少。”张既马上想到了实际问題,“要是大量供应,那他们就算有盾牌保护又如何,直接射穿了啊。”听到张既这么一说,庞德也点点头,
“额,非常抱歉,一般情况下,精度很低质量较差的装备,公子是不会给我们装备的,这架巨弩只是临时制作的,山谷里的一个设想,文和先生临时送给公子的,公子送给我们了,目前除了眼睛能看到的,什么数据都沒有。”戏志才两双一摊,歪着头道,
也是,从装备的衣甲和弓箭,弩矢,哪一件不是精良的装备呢,主将的箭壶里,每人都有十二支精钢箭,主将的每一把剑都是精钢打造,武将的长刀长枪都是陨铁的,大家对戏志才的话并不怀疑,可是怎么利用这架巨弩呢,
“令明,去传令,黄家军全部归队,仍旧换上原來的人,其二,所有的人员全部骂战,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最好能把彭脱气死,另外,德容过來,准备礼物。”
听到志才的安排,庞德连忙下去了,张既一脸的迷惑,连忙凑上前來询问戏志才,志才对着张既的耳朵耳语一番,只听得张既眉开眼笑……
距离西门五百步开外,彭脱与几名小渠帅一起,商议对策,忽然,宛城方向传來一浪盖过一浪的呼喊声,几人不明白怎么回事,跑出营帐來查看,看了一会,沒看明白,彭脱嘟囔着,准备进帐,
城墙上,庞德张既戏志才每人手里都有一只千里眼,彭脱刚刚出账,他们就看见了,连忙动用了四个人,将巨弩弓弦拉上,将张既准备好的礼物绑在长枪上,当作弩矢,大致瞄准一下,随着张既一声“放”,嘣的一声,长枪射了出去……
这边彭脱刚刚转身,身边几个小渠帅就看见天空飞來一道黑影,再近点,看清楚了,是一杆长枪,还不及多想怎么回事,大喊一声“小心”,连忙护住彭脱……彭脱沒留神,一下被身边的人扑倒在地,先是迷糊一下,随即发现似乎并沒有发生什么事,正要发怒:
“渠帅,刚才天上飞來神枪,送來这样一副图画,是不是天师的暗示。”
一小校跑來,捧着一张图纸,献给彭脱,什么天师的旨意,那些骗人的把戏,彭脱是知道的,书符画咒还有点真,这种把戏就都是哄白痴的,就像陈胜吴广起义时,鱼腹藏书一样,说成是上天的安排……可天上怎么飞來“神枪”呢,自己沒安排啊……
彭脱打开图纸,周围几个小渠帅也微微凑过头來观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气死了,彭脱刚刚打开,就气得昏死,立马揉成一团,砸在地上,
周围小渠帅不明就里,待彭脱转身,就捡起來观看:
“这是画的什么,一个网五个脚,什么东西。”
“白痴,这是乌龟,沒见过吗,水里有山里也有,这有什么稀奇的。”
“得了,乌龟谁沒见过,可是你见过沒头的乌龟么,自己瞧瞧,这乌龟沒头……”
“谁说沒头,看那边,不是露出一点点了么,你抓乌龟的时候,它的头不就缩进去么?”
“去你的,老子长这么大,还真沒见过有人这么画乌龟的……”
“沒见过也沒听说过么,读书人常说的‘缩头乌龟’啊。”
“‘缩头乌龟’,嗯,还真像那么回事,天师在暗示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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