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一脚踹爆你的蛋蛋么?”刹那嫣然一笑,令百花都为之失色。
“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可怜的朱雀立刻五体投地。
“我说,你还打算睡到什么时候?”料理了突袭而来的朱雀,刹那转身一脚又踹到了身后的半球压力舱上。
“喂姐姐,这个可是毒气啊!”朱雀立刻急眼儿了,不顾腹部的剧痛,做好了被正面肾击的心理准备,仗着身高优势冲上去抱住了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后者抱离地面后撤了几步,阻止了紧随其后的第二脚。
“毒个毛线,是克洛维斯那笨蛋说出来糊弄人的,里面的东西可比毒气重要多了,但是没有杀伤力。”刹那揉了揉拳头,让朱雀很识趣儿的松开了双手,他满意的点点头,走到半球压力舱旁边,并手成刀高高的举了起来,“看来你是打算顽抗到底非暴力不合作咯?那就让我请你出来吧,南斗水鸟拳奥义——飞翔白丽!”
朱雀只觉得眼前绿芒一闪,那双纤小的手掌就刺入了厚重的弧形钢板,然后硬生生将压力舱撕成了两半。
搓搓鼻子,朱雀果断装作四处看风景——他就当没看见。
“果然是你呢,怎么,压力舱就这么舒服?非要我用这种手段邀请你才愿意出来么?”
“你都把人家房子撕成两半了,不愿意出来也得出来吧?”在心中腹诽了一句,四处看风景的朱雀又把视线聚焦在了压力舱上——那上面坐着一个疑似少女的生物,他穿着一身很有布里塔尼亚风格的对精神病人专用拘束衣,虽然遮住了下半张脸但还是能看出长得很漂亮,罕见的鲜绿色长发直垂腰际,亮金色的瞳孔满是恐慌之情。
“认识?”朱雀疑惑的问道。
“七八年前……也就是我们刚到日本的那个时候,这个女人一直躲在暗处监视你们,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监视鲁鲁修……”刹那娓娓道来,听起来似乎是个蛮正常的故事,但朱雀的野兽直觉告诉自己剧情绝对会神展开,果不其然,下一秒这货就话锋一转,“……我把这个鬼鬼祟祟的女变态拎出来打成了残废,封在水泥柱子里沉东京湾了,没想到这样她也能爬上来,看来要考虑焊一个合金箱子了……不死之身还真是麻烦呢!”
绿发女人玩儿命摇头的动作表示这个让人忍不住发问“这是人干的事儿么?”的猎奇故事绝壁是真的。
朱雀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金馆长的微笑貌似就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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