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的!”熊倜气不打一处来,自语道,“大哥一向精明,今日里却办了比王府二老还傻的事情,可是害惨了老子,难不成真要把暗月剑拱手让出?”
他正琢磨,忽然对面有一人已经走上了台,此人颧骨高耸,薄唇逆眉,一副短命凶相,手中拿了一个四尺长的粗钢针,背后背了一把半人高的大铁剪,一上台便是一副打架的样子,眼睛紧盯着熊倜腰间,开声道:“在下‘杀人裁缝’吕不才的便是,虽然只是江湖散人一个,但也不愿结交异性鞑子,你速速使出手段来,咱们分个高下,若是我不敌你,便把头颅留在这台上,你若不及我,便留下暗月剑和脑袋。”
这人熊倜虽然间也没见过,但看其面相便知是不好相与的角色,动起手来多半便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他本来便没什么底气,眼见第一关便混不过去,退意更盛,开口道:“等一下!这暗月剑老子留着还有用处,什么夺剑大会我也临时改了主意不想办了,这比试不打也罢,你们哪里来的便回哪里去,愿意怎样骂老子便怎样骂,都随得你们。”
在场五六千人闻言均是一愣,随后纷纷哈哈大笑起来,喝道:“小鞑子当真是乳臭未干,你当天下英雄任你呼来喝去的么?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
那尖嘴猴腮又骂道:“鞑子野种,果然是朝三暮四胡思乱想的莽夫!你若是不想办夺剑大会,便留下你的命和剑来!”
不消盏茶时间诸人便吵嚷了起来,最后更是移祸唐门:“杀人狂魔,你那日屠杀七大派好手的煞气哪里去了?你今日来了便不要妄想活着离开!不过这夺剑大会是王府和唐门一手知会天下豪杰的,若是你毁了约定,咱们得向王府和唐门一齐讨个说法!”
熊倜顺着说话那人的目光向人群中看去,瞬间便看到了大批唐门中人的身影,唐飞飞站在唐门门众之前,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显然是不解自己此举的原因。
“老子能有什么原因,打不过自然就不能打!”熊倜心道,“但是这群王八蛋似乎一个二个都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老子的命留在这里,今日怕是不能善了,反而会牵累了王府和唐门。”
他咬牙冲吕不才说道:“老子便会一会你这臭绣花的,看看你能使出什么样娘们的招式来。”
吕不才被他一激凶相更甚,大喝道:“鞑子纳命来!”
熊倜见他来势汹汹的模样登时又馁了,大喊道:“等一下!”
吕不才被他呼来喝去气得眼皮跳动,喝问道:“你又怎么了?”
熊倜心中计较对策,口中拖延时间:“你打的倒是好算盘,你输了便只留下脑袋,我输了还要搭上暗月剑,这买卖做得也忒赚了些!”
吕不才怒道:“你若赢了,我手中一根镇海针,背后一把金花剪,怀中银票家中家当统统归了你去,不过你怕是无福消受了,纳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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