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捂住鼻子,在几十具骷髅中穿梭来去不断翻找,顺便一脚一个把骷髅全踢下悬崖,结果只寻到几样不趁手的兵器和一些散碎银两,什么宝物云云,连见也没见到。
“晦气,晦气!”熊倜直呼倒霉,把得手的东西也一股脑仍在地上,“老子冲死人伸了手,倒霉三年。”
抬头向上看去,暗月剑插在百丈高壁,连影子也望不到,不由得心灰意冷起来:“奶奶的,老子没了内力,光是下来就快死也似,哪能爬得上去?”
他口中念叨着,但终究不能舍了暗月剑去,当下使出逍遥游来,尝试朝崖壁上攀去。
只是此时使出逍遥游,灵动飘忽尚在,迅疾无伦却再也谈不上,慢吞吞地朝上攀援,只攀了一阵便没了力气,连四十丈也没上得就缓缓退下,站在地上大喘粗气:“你……你爷爷的,这暗月……暗月剑跟耀阳剑真是天生一对,挂在墙上就下不来。”
他腹中饥渴难耐,只得在原地做好标记,找准一个方向沿山道行去,自语道:“老子吃饱肚子还要回来,可不能让它跟耀阳剑一般去而不返。”
走了只十余步,耳中忽然听见哗哗水声,赶忙加快了脚步,峰回路转,只见一道白色匹练自崖上飞流直下,水流激荡,水花迸溅。瀑布旁有树,树上生的野果无人采摘,均是满满一堆,采撷不尽。
熊倜难掩口水,扑上去一顿饱餐,有恢复了奕奕神采,心中也失望了起来:“这边的路被瀑布挡了,决计走不过去,两头路已堵死一头。”
他转头又往另一端走去,越走山道越是坎坷难行,到得后来更是越来越窄已不成样子,越过他自己的标记又行出约莫里许,山道已到尽头,显然只是天然形成,未经人工修整以致上下不通,乃是死路一条。
他气急败坏,冲着崖壁又踢又捶,然而脱臼的右手一抨及坚硬岩石,登时痛不欲生,疼的熊倜哇哇大叫。
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又走回标记处,忖道:“当今之计,须得想法子恢复了内力爬上去取了暗月剑,再往上爬宰了那一群畜生,害老子掉下来那雷空,非要把他大卸八块剁成肉泥不可。”
他正自想着,忽然听到一声长叫,叫声撕心裂肺,直如死了爹娘也似。他迎着叫声猛一抬头,只见一黑影自上方急坠而下,速度奇快,眨眼间到了眼前,观其行头样貌,正是昨日砍断木桥的那雷空,熊倜才反应过来,雷空又加速而下,不见了踪影,想是必死无疑。
熊倜猛然抬头,又重着空气喊道:“我要五万万两黄金。”片刻后又呸了一声,道,“原来也不是事事都灵验,那雷空应该不是被老子的念头召唤下来,而是因为砍断木桥断了同伴生路被人扔了下来。”
连山上的罪魁祸首也死了,熊倜一时间有些意兴索然,脑中浮现出暗月剑来,又给自己打气:“左右此处有吃有喝,断不至于饿死,恢复内力的法子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不如就试试拿回暗月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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