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把暗月剑镇关神石拿了,随身银两全给了老郎中作为答谢,只身离开了百草堂。
他行出城来心中想道:“天毒玉是一大宝贝,这么丢了老子着实心疼,若是能找回来,说不定我的伤便有救。”
他内力尽失,行动之间迟缓了许多,花了大半日才赶到杭州城郊外,霹雳堂总坛处。
熊倜武功已失,虽然大门处无人看守,他行动之间仍是小心翼翼,不过事实证明他过分多虑了。
他走进总坛只走了几步,又见到了雷震天为了款待各路豪杰搭建的临时草棚,那日他大开杀戒,死尸遍地,如今尸体虽然不知被何人敛去,断觥残筹仍留在现场,值钱的东西却全被搬得一空,放眼望去四周的房子中全都空无一物。
“你爷爷的,这霹雳堂算是分了家,天毒玉也不知让哪一个不识货的堂众拿回家去垫了桌角,天下之大,又去哪里找来?”
熊倜暗自嘀咕,转身想走,忽又改了主意:“平白无故丢了件宝贝,真是倒霉透顶,这霹雳堂自雷横开始便处处和老子放对,此时来了须得偷些东西走才是。你自家堂众毕竟是生手,老子便不信把所有暗处的宝贝都寻了干净,我掘地三尺也得赚回本钱来。”
他一一在各个房间中翻找,连伙房也不曾放过,直寻了两个时辰,弄得灰头土脸,却一点收获也没。
“倒霉,倒霉,倒霉到家。”熊倜没了内力,体力锐减,此时累得已气喘吁吁,“小虾米的房间都找遍,大螃蟹的房间里若是再没有暗格密道,老子便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落得个精疲力尽的下场。”
他左首的一院独宅门口上匾额写着“雷横”,大门紧紧闭着从内闩上,熊倜手上无力,拔出暗月剑来将门栓砍断,一个箭步跃了进去。
他才一进门,忽然感觉眼前亮闪闪明晃晃,仔细一看两柄大刀正朝自己挥来,心中暗骂自己蠢笨,里面若是没人,大门又怎能在内部闩上?
他内劲使不出,反应却还在,一个俯身躲将过去,就地打了几个滚远远避开,站起身来拍拍身上尘土,色厉内荏道:“不要命了么?老子方才若是不躲,使剑朝你们只刺一下,此时你们每人身上已多了三个窟窿。”
那两个霹雳堂堂众却已认出了熊倜,表情渐渐变得惊恐起来,不约而同撒腿就跑,口中大叫:“鞑子熊倜,杀人狂魔,你灭了我霹雳堂,早晚不得好死!”
熊倜听得心中有气,但无奈此时是个泥捏的老虎,追他们不上,自语道:“听那老头说什么汉人鞑子都一样时听得头头是道,到头来哪里一样了?还不是落得骂名。”
他见仍有人长住在此间,心知雷横这府邸中能拿的应该都让那两人拿光,心中便没报多大希望,思索道:“雷横一年多前在王府后山便被老子炸死了,他这地方怎么能留到半年前,早该换了主子才是。”转念又想:老子转来转去,把这总坛转了个遍,怎地始终没见到雷震天的居处?
他念头不断闪动,脚步不停,转眼又进了屋,用劲猛在地上跺了三脚,侧耳倾听,摇了摇头,又伸手在墙上拍击数下,听着墙上闷响,又再摇头,不过这样的情况他已然司空见惯,也没有太过失望,转身便要离去。
此时他余光一瞥,猛然发现对面墙上有一道门。
“好端端地,墙上怎地突兀地设了道门?”熊倜怀着好奇的心情尝试推拉,但那们仿佛一道死门,无论朝哪个方向用力,始终不见其动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