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注意力全在镇关神石上,全然没注意,正打开木盒,左手手背被猛地刺痛,惊呼一声,抬手一看,一花蜘蛛正咬住他手背,还在不断吞吐鲜血。
“狗入的东西!”
熊倜惊怒之下丢掉木盒,一剑挥出,将蜘蛛六爪齐齐削断,让它无可攀附掉下地去,低头一看,自己整只手掌都变了五彩之色,同那蜘蛛身上颜色一般无二,赶忙盘膝坐地逆运内功,欲用真气逼出毒素来。
熊倜手背上伤口并不大,但是随着熊倜浩然真气的催逼,流血的速度倒是不慢,毒血喷发如柱,迅速被排了出来。
饶是如此,他手掌上绚丽的色彩竟不衰减,反而逐渐向上蔓延,不多时到了手腕,随后又过手肘,直到熊倜排毒血排了一炷香的时间,排出的血已变鲜红,脸色都有些发白的时候,五彩之色已然蔓延到了熊倜左肩上。
熊倜见血液颜色,心知毒已无可再排,但看向手臂时却大吃一惊:“这狗入的蜘蛛,毒性恁地强烈!”
他口中骂着,忽然感觉左臂似乎没了知觉,惊骇之下拼命想握紧左手,但手掌却纹丝不动,想晃动手臂,手臂却也失去了控制。
“老子久不偷盗,警惕心居然都没有了,此番被一个畜生给毁去了左臂,这可如何是好?”熊倜语声中带着哭腔,“逍遥子,你害老子成了残废,待老子拿到暗月剑便要偷回神石交给暗河。”又想起暗河要推翻明朝,改口道,“偷回神石一块块砸碎!”
突然又惊醒:“老子得赶快破门而出,过得一时三刻若是毒死了我可不好!”
一念及此,他打开檀木盒,拿出其中的镇关神石来只看了一眼,知道它巴掌大小,通体绿色的椭圆形玉石便塞进了怀中,用暗月剑挑起地上断了腿的毒蜘蛛来放进盒子里,自语道:“日后须得找人问清楚它是什么蜘蛛,才有希望找到解药。”
他解下刘朝斌的裤带来,把木盒系在腰间,右手提剑又刺进石缝中,第一道石门应声而开。
熊倜迈步走进去细细观察,发现夹层中墙上挂着不少火把,应当是为了备不时之需,而第二道门上写着:“练成十四式者,必已一剑两刺,当可刺开此第二道门。”
此时第一道石门已关,熊倜回头望去,见石门内侧也有一石缝,石缝旁标注着:“若打不开下一道门可借此原路返回,切勿贪功冒进,若凭一时之巧开得石门,万勿进入,否则无力返回则万劫不复也。”
熊倜道:“一剑两刺,却还难不倒我!”
语罢无名剑再出,一剑刺出,倏忽间在石缝中连点两次,第二道门也应声开了。
他毫不犹豫再度踏入,见第三道门上写着:“练成二十一式者,必已一剑三刺,当可刺开此第三道门。”
熊倜挂念身上所中剧毒,不敢稍作停留,使出刺阳剑来,一剑三刺,转眼又进了第三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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