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雷横脾气虽冲,武功却精微,第一招乃是虚招,见牛冷二人欺身上来,双峰贯耳变成左右开花,竟把两个随从像兔子一般一手一个举在半空,尔后狠狠撞击在一起!
雷横一松手,两个随从软塌塌地落地,吐出几口血便昏迷过去。
只是牛冷昏迷之前强撑着抬起头,用力朝雷横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但牛冷吐出时已失准头,这一下竟打在了唐门总管的脸上。
她一下子也失去了冷静:“狗奴才!我唐红蝶的脸,还从未被谁侮辱过!”
说完一扬手,三颗丧门钉,一对字母连环夺命胆就朝着牛冷飞了过去。
赵括大喊“且慢动手”,但为时已晚,只得站到牛冷身前硬接。
这时雷横又料理了两个仆役,目光自然地转移到了熊倜和岚的身上,道:“我先处理掉小虾米再说。”
赵括那边凶险万分,丧门钉还好说,他左手一拂便收在了袖中,只是这子母追魂夺命胆是唐门花大价钱在霹雳堂订制的暗器,极难防住。
赵括只见一大一小两枚铁胆绕着曲线朝自己飞来,也不知唐红蝶用了什么手法,小的先飞,大的却先至,赵括不知是什么名堂,不敢硬接,直接扑在地上,抱着牛冷滚了几滚。
而后那小铁胆在空中撞到大铁胆,两胆“轰”地一声爆炸,碎屑溅到了众人的身上。
赵括是个好脾气,但是见对方竟狠心出如此杀招,也怒上心头,左手一扬,将三颗丧门钉回甩给唐红蝶,几个箭步突进又拦下了雷横,救下熊倜二人。
唐红蝶方才是要杀牛冷,真个动起手来,并不敢对大风堂的堡主掷致命暗器,于是舍了远攻,和雷横一起跟赵括肉搏起来。
这一打直打了一炷香的时间,赵括以一敌二兀自游刃有余,越打越占上风,渐渐十招中只有两招在防守,却有八招在抢攻,倒不是雷横与唐红蝶武功多么差劲,只是他二人专修远攻,不擅近身战。
熊倜就在不远处看着,不禁把赵括想象成自己,体会着一人独斗当世武林两大高手的感觉,禁不住神向往之。
赵括的内功以绵长见长,越战越酣,但斗到得意之时忽然罢手跳出战圈,道:“二位,暂且住手,把事情说明白再打不迟,我大风堂何时去蜀地劫得什么皇镖了?”
唐红蝶心道:“我虽然跟雷横是一个阵营,但他此番太过于冲动了,而我刚刚被奴才激怒,险些对赵括下了杀手,也是不该,此时他给了我们台阶下,我便为他说两句好话再做分寸。”
转而对雷横道:“虽然卜指挥使说假扮你霹雳堂的人背后都刻着大风堂三字,但却不一定真个是大风堂的人,可能有其他门派既扮作霹雳堂的模样,又在背后刻上大风堂坑害你两家也说不定。又或者,本就是你霹雳堂干的,但却让堂众故弄玄虚,扮成大风堂的人。”
雷横是个直脾气,不懂唐红蝶话语背后以退为进的想法,怒目圆睁道:“屁话!卜鹰耗时大半月搜遍了我霹雳堂在四川一省全部的一十九个堂口,毫无所获,还不能洗清我霹雳堂的嫌疑么!江湖中还有什么门派能再一口气派出七十余位高手,劫锦衣卫的镖?你来之前说帮我讨说法,现在却帮大风堂说话。贼婆娘,你年轻时水性杨花的坏事做尽,如今四处做好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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