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光心中不悦,暗想:你这也特小看我了。但转念一想自己还真不是修行那块料。要他体质特别早就拜入名门正派,何来跟上洛天上浪费大好时光,瞧着姜真茹白嫩的面容,又看看她那玲珑的身段,也着实想沾点洛天上的光,厚着脸皮道:“这我老大你们收下了,不能就把我这样一脚踢开吧,我可是服侍了老大很长时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洛天上皱起眉头瞪视邓光,暗想: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真茹嘻嘻一声,笑道:“恩,看来你蛮有诚心的么,婆婆不收你,要不你做我的徒弟吧!”
邓光猛然怔住,咳咳干笑道:“就这么小了一辈,我,我有这么差么?”
姜真茹爱理不理的道:“不做算了,我还懒得收你做徒弟呢。”
邓光头顶冒黑线,洛天上笑着摇了摇头,看一眼旁侧的老婆婆闭目静坐始终不发一言,心中踟蹰片刻,苦笑道:“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晚辈十几年来不曾出外,而今倒也想在外走走看看,感受人世百态,当以天地为家,居无定所,困怕无法答应什么。”
姜真茹顿感失望,气呼呼的白他一眼,恼道:“这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竟让人学坏啦。”
洛天上道:“姜姑娘入世一年,心中已有体会,可是在下却对外界一无所知,要是不能走上一走难免心中失落。”
姜真茹哼了一声,小嘴一偏,生气闷气来,看向旁侧老婆婆,可是她似乎对洛天上的回答无动于衷,姜真茹小声叫道:“婆婆。”
老婆婆只恩了一声,再没出声,姜真茹自是一阵迷惑,暗想:他不愿意我能有什么法子。回转目光再次瞧向洛天上心中怄气,说道:“不去算了,还真当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么,哼,不就是命源看不穿么,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比我强不到那里去,顶多去了让你做师哥,我做师妹么,我又不会欺负你。”她本是对洛天上没答应心中不满,想挖苦洛天上,但说了几句心下委实想洛天上和自己一起去修行,还抱有一丝希望,怕说的重了洛天上真的生气就坚决不去了,进而言语又转了过来。
邓光听的目瞪口呆,洛天上原地踟蹰一阵作难,暗想:姜真茹待我如此真诚我要是真的这般无情拒绝了可真对她不起。但刚入世确实对外界有太多的好奇,再者他此时的确不需要拜个师傅来教导自己,看一眼姜真茹兀自只是苦笑。
姜真茹到此时再也不抱希望,长长叹口气,暗想:不去就不去吧,是婆婆收徒又不是我收徒,干嘛我非要吃力不讨好。虽然她之前并不熟识洛天上,但洛天上被老婆婆看重早对他生了好感,再加上那日和洛天上对话,对他影响不错,此时费尽心思说不通洛天上难免有些失意,原地沉吟片刻,忽而想到:对了,我虽然见过他,可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呢,是不是我和婆婆这样做太过突然,他一时接受不了?她本就心性纯净,这一想就高兴起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是不是我做的太过突然了呢?”
洛天上自知姜真茹心底纯净表情便能看出她的心情,此时一张俏脸转恼为喜,心头不由松了口气,瞥一眼旁侧的邓光,又看向姜真茹,歉然道:“是在下的不是,之前没能实言相告,我姓洛名天上。”
邓光眉头一挑,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看着洛天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却骂道:这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居然骗我,枉我还将他当做大哥看。
“洛天上?”姜真茹仰起头默默重复着他的名字,若有所思的道:“怎么好像听过?”
老婆婆忽然睁开眼来,问道:“你叫洛天上?洛神是你什么人?”
洛天上心头忽觉被什么刺激了一下,脑中也是一闪,可就是一闪,就这么一瞬间过去了,仿佛那个名字很亲切,可是又觉得很遥远,到最好始终不曾忆起,摇了摇头道:“不曾听过。”
显然老婆婆不相信,她只睁开灵目再一次查探洛天上命源,依旧如她先前所看的一样,一团混沌迹象,猛然一动已到洛天上身前,毫无征兆的一指点向了洛天上的眉心,洛天上都未来得及反应已感觉到一股磅礴的神识压力冲入了他的神海,一瞬间洛天上绷直了身子却是动弹不得,邓光就在他的身旁,被这神识压力外放的力量冲击,脑海一阵混乱,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姜真茹大奇,不知道老婆婆要做什么,歪着脑袋瞧向洛天上。
轰,镇元珠大动,光华璀璨,一道道光幕垂落瞬间护住了洛天上的神海,老婆婆眉头一蹙,随即收指,转眼之间已退回了大石盘坐而上,洛天上顿感一阵轻松,看一眼老婆婆心中微怒,但自是克制住了,问道:“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老婆婆答非所问:“龙榜第一的孩儿,果然与众不同,白白便宜了那老道儿,老婆子行走这么多年有些后悔当初没去那雪魔山了。”
洛天上云里雾里的道:“前辈能否说的明白些?”
老婆婆道:“罢了,罢了,强求不得。”随即目光看向坐在地上的邓光,不由眼睛一亮,惊奇的道:“啧啧,三花体,难得,难得,老婆子有得也有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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