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道:“当年封雪寒大将军在世之时,曾有卦师给他算过一卦,后來曾留言道:大将军的命数诡异,无形无迹,仿佛天外一块飞石落入棋盘中,搅乱了棋局,撞飞了棋子,却又再次飞出局外,不知所踪,今日我给小兄弟算了这么一卦,倒是想起了这桩旧闻,当然也可能是老夫才疏学浅,算得不准吧,”
顾临凡听着文士轻声慢语,后背却悄悄渗出汗來,连忙道:“敢问前辈,这般的命数是好是坏,”
文士朗声笑道:“小兄弟,这般命数根本无从推算,我怎么敢断言好坏,”
顾临凡脸上一红,才反应过來自己这句话问得愚蠢,连忙道歉,
一旁的凌若影脸上神色悄然变幻,突然道:“这位先生既然卜数如此之精,不知能不能给小女子算一算,”
顾临凡一怔,不知道为何师姐突然有了算卦的兴趣,
文士微笑点头道:“不知姑娘想算什么,”
凌若影道:“请先生算一算我心中所想之事能否成功,”
文士点了点头,伸手将铜钱晃动几下,洒在地上,略微一看,重新拾起,道:“这一卦倒是吉卦,姑娘要做的事情能够成行,不过从卦象來看,其中波折不少,最后的结果会与一开始的设想有很大的不同之处,”
凌若影道:“先生能否再指点明白一些,”
“不可,能算到这一步已经是不易了,”文士笑道,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道:“姑娘的命数与小兄弟纠缠不清,老夫也只是勉强看一个大概,后面却看不明白了,”
顾临凡听着文士的话,突然注意到了“姑娘的命数与小兄弟纠缠不清”这一句,心中一跳,下意识的看了凌若影一眼,一个热血涌上來,脸上都微微泛起红來,
文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布幌和袋子,拱了拱手道:“时候不早了,老夫还要赶路,不如就此别过,若是日后有缘,在与小兄弟畅谈,”
顾临凡急忙还礼,眼看着文士背起布袋提着布幌悠然的走出小镇,夕阳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忍不住轻声道:“这位先生倒是个洒脱的人,”
一回头,只见凌若影神色有些恍惚,顾临凡道:“师姐,”
凌若影一下子惊醒过來,眉头一皱,道:“喊什么,”倒是恢复了几分往昔刁蛮的神态,
“时间不早了,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在此地住下,”
凌若影凶巴巴的道:“住什么住,晚上人少,正好赶路,”
顾临凡答应一声,两人一前一后从镇中穿行而出,走出几里路程,天色黑了下來,眼看四下里沒有人影,才御剑而起,向着浩然观方向飞去,
且说那几名无赖,被顾临凡吓走,那姓刘的是这一帮人的首领,眼看天色晚了,让一个无赖去酒店半买半抢的弄來了几坛酒,赊來几个下酒菜,一群人就在屋里喝了起來,
姓刘的无赖喝了有七八分醉意,把酒碗往桌上一顿,酒水泼洒而出,道:“今日真是晦气,让一个小毛孩子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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