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我：“这是你希望于我的吧。”
你：“是的。”
我：“不。我不要。我不要你成为无定河边的白骨。”
你：“这里面，我们的身体里面，本来就是白骨。在哪里显露出来，都是一样的。在无定河的荒野里也罢，在香闺的暖床上也罢，它早晚都会一样地显露出来。”
我们并肩坐在高台下看着台上的表演。
我被歌舞者声泪俱下的泣诉所深深触动，忍不住泪如雨下。
你从侧面看着我。
你：“哭了”
我扭头不看你。
你：“台上，那只是演戏。那演员，都是没事的。”
四
我睁开眼睛。
园子、高台、歌舞伎、观众，还有你，都消失在一片水雾蒙蒙当中。
我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我面前是许多盏灯。许多的火焰，在灯盏上稳定地燃烧着。
桌案上，是没有写完的心经法本抄录纸卷。
“故大将军得对啊。这一切，只是一场足以以假乱真的戏。人生就是一场戏。”
图布丹大喇嘛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我急忙拭泪起来，向他躬身行礼。
我：“信女惭愧一时心乱，不知师来了。”
图布丹大喇嘛看着我，：“事已至此，时过境迁，还请皇后放下往事，节制哀伤。”
我：“师既然对信女心里所想的事情，洞然明白，可否请法师指迷津自故大将军两年前阵亡之后，信女愚钝，内心一直都非常痛苦，这种痛苦，深入骨髓，令人如堕寒冰地狱，不可对人言，也无人可为开解。”
图布丹大喇嘛：“阿弥陀佛。皇后，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寒冷，就有温暖。每种事情都有它的对立面。如此，有生离死别的痛苦，也就会有疗救这种痛苦的药物和方法。”
大喇嘛：“身体的痛苦，要用药物来治疗缓解，内心的痛苦，也同样需要药物的帮助来解脱。皇后，请随老衲过来。”未完待续。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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