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寒心底暗暗发狠,脸上却不露丝毫,仿若没有听懂话外之意,脚下没有丝毫停留,双手抱拳,笑着道:“有宋兄和梁兄相助,必能促使我三宗堡日益兴盛,来来来,二位请上座。”
宋南辰看了看身旁的梁云鹤,梁云鹤呵呵一笑,二人并排走上台前,与齐玉寒分宾主坐下。坐定,齐玉寒端起桌前的酒盏,朗声道:“今日承蒙各位不弃,见证我齐玉寒承袭家主之位,齐某感激在心,齐某在此承诺,今日凡是齐府名下产业来此庆贺的业主免其一年的业租。”
台下众多宾客都与齐府有生意上的往来,为的就是保住眼前的利益。本来齐府大老爷和二爷莫名其妙的失去音讯让众人生疑,议论纷纷。齐玉寒一上场便做出承诺,免去众人一年的业租,登时赢得不少人的好感。宋南辰闻言,脸色微沉,暗思:之前我以为齐老大和齐老二已死,齐家便是一盘散沙。如今看来,齐老三并非传言中的庸才,反而比齐老大更上一筹。想归想,宋南辰能够成为宋氏家族的家主,心思深沉,远非常人可比,脸上仍旧笑意盈盈,乍一看,丝毫看不出内心的算盘。
齐玉寒余光一瞥,早将宋南辰的神色尽收眼底,暗哼一声,心道:“宋梁两个老儿,待我继承家主之位,一定要你们好看。”一念至此,嘴上打着哈哈,亲热的拉着宋南辰的手,大笑道:“宋老哥,来来来,您请上座,三宗堡里就属您最大了。”
宋南辰一听,心里自是十分受用,忍不住有些洋洋自得,也不推辞,直接越过梁云鹤,走到当中,老神在在的坐在主席。齐玉寒这一举动看似毫无心机,实则暗暗挑起了梁宋两位家主的争斗之意,逐渐分化两家的合作关系。此计果然十分巧妙,梁云鹤鼻孔冷哼一声,也不理睬旁人,径直走到主席左下方,盘膝坐定,神色十分难看。
齐玉寒见此,心里大感快慰,连忙上走到主席上的另一个空位,与宋南辰并排,无形之中便将梁云鹤排除在外。梁云鹤见此,脸色越加难看,只是席间不好发作,强自忍耐。
三宗堡三大家族的主事人坐定,台下宾客渐渐停止喧哗。齐玉寒直起身,神色淡然,看不出丝毫喜怒,站在厅堂首席,道:“近日齐府家主突发疾病身故,二当家深入天府山脉音信全无,家主之女离家月余,也不见其踪迹,齐府上下人心浮动。齐家作为三宗堡的主事人,家主之位关系着三宗堡的稳定,不可一日无主。我齐玉寒乃是齐府三当家,面临当今困境,挑起重担义不容辞。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我齐某人虽是主事人,却不是家主,贸然行事势必让世人有所误解。因此,我特邀三宗堡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我齐府,让诸位为我齐玉寒继承家主之位做个见证。在此,我齐某人谢过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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