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押送鹫斯的队伍已经步入了艾希提顿的城门。城内的景象还是一如既往,只是空气中似乎浮动着一种阴沉的东西。人们的脸上似乎比原来更忧愁了一些。
鹫斯不知道就在他回来前的几天,卡迪尔下达了增加税收的命令,虽然调整的幅度并不十分大,可又有哪个人对于增加税收会感到欢欣鼓舞呢好在艾希提顿是首都,相对人民还属于相对富裕的,剩下的那些地方以及偏远的村落,这小小的增税无疑意味着他们原本就拮据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了。而奴隶们无疑会挨主人更多的鞭子,以确保他们能生产出更多产品和作物来弥补主人被征税的损失。
鹫斯被安排到军务大臣安德拉修给他准备的临时住所内。这里无论空间还是舒适程度都与鹫斯自己的住处无法相提并论。鹫斯本身并不是一个物欲很强的人。家中的一切都以舒适简洁为旨,由此可见安德拉修已经向他说明了对他的处分。国王对于他的态度足以让安德拉修这种政客决定如何对待这位今日的阶下囚了。如果鹫斯还有成为座上宾的可能,安德拉修是不会把他安排在这种地方的,如果不是考虑到鹫斯还是将军的身份,还要维持亚基国的一份体面的话,恐怕会把他直接送进大牢。
不过鹫斯对此并不在意,一个做好随时赴死的人是不会在乎任何环境的。在这个地方待上多久都无所谓。一天也罢,十年也罢,鹫斯才不在乎。自己回到首都的消息一定已经送到了卡迪尔的耳中,何时接见自己,或是不必见面直接宣布对自己的处分都是正常的。鹫斯安然的铺好床铺。然后倒在了床上,将脚翘起到墙上,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连续睡在同一张床上了,希望和这张床的缘分能刷新记录吧。
鹫斯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比鹫斯本人预料的早,到达艾希提顿的第三天他就获得了国王的接见。这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不是国王的怒气太大想立即解决自己,那么就是他急于从自己口中了解此次战争的详细内容了。
卡迪尔在玫瑰宫内接见了他,在他身边仅有近侍哈德,利贝拉子爵和另外一个只有左手的文官,鹫斯觉得他挺面熟,依稀记得是宰相乌苏布的儿子,可偏偏完全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参见陛下。”鹫斯跪在了地上,但身子却挺得笔直,脖子更是似乎被灌进了金属一样没有丝毫的弯曲。
“嗯,鹫斯,你这次的表现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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