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思成摇了摇食指:“我不是在取笑你,金吉尔。要知道就在前两天。我也是同样看着你们突契人在杀戮我的同胞的。我是要告诉你,战争是何其的残酷,总有无数默默无闻的人悲惨的死在战场上,而他们的生命只是成就了几个将领的名声而已。所以,尽早结束战争就是最仁慈的举动。虽然你们的大汗发动了这场战争,可你们没有必要为了大汗的野心去牺牲自己的生命。”
“你不要花言巧语,杀戮和战争是我们突契人的天命”金吉尔怒吼道。
伍思成转过身来,看着金吉尔,一字一顿的说道:“金吉尔。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要交你这个朋友我说的是真话。下面你听好了,战争和杀戮并不是你们突契人唯一该做的事情,那只是被人为加上去的而已。你跟着我去长安城,去见识一下绢之国的人们是怎样生活的。你就会知道人生并非只有一种生活方式,你们突契人也是可以改变的。这一点你们大汗也是和我持同一个观点的,只不过他用的方法我不会让他得逞罢了。”
看到金吉尔的脸色有了变化。伍思成又道:“你是个善良淳朴的人,我相信你一定能看到引领突契走向繁荣的道路。到时候你再去告诉你们的大汗,你们的子民。不用战争和征服,突契一样可以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没有了争斗,你们的部族也不用在东西两个突契之间挣扎求生,一样可以在草原上奔驰高歌,还能比以前更加富强,难道不好吗”
金吉尔听了低下了头,伍思成看得出他是在认真权衡,便静静的等待。果然,过了一会儿,金吉尔抬起头来道:“好我就随你去长安看看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骗了我的话,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的”
伍思成哈哈大笑起来:“不会的,我向你保证不会骗你这个朋友的。”
随着战事的继续,局面对于突契军越来越不利。虽然有郑梦龙水军的阻止,可桑干河并非特别的深,比较上游的地区已经不是吃水较深的战舰能航行的了,因此突契军便在这些地区建成了临时渡口,南岸的突契大军在阿比契力尔卫队的掩护下渐渐撤到了北岸。可此时,北岸的军队开始了撤退,南岸的部队又大部分过了桑干河,留在南岸的几乎只剩下了阿比契力尔的卫队,这越来越单薄的兵力使得绢之队对他们集中了火力,而阿比契力尔依然在最前线指挥奋战,全然不顾逐渐围涌上来的绢之国步兵射出的箭已经在他身畔飞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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