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可不能抱着银票满街跑,万一被歹人抢去了怎么办抹干了眼泪,叶传奇依依不舍地把包裹还给韩江,说等需要用银子的时候再来取。
韩江很不耐烦,喊了一声“无涯”,随手把包裹抛进了院子里。
随后,叶传奇提出了八月十五请韩江和清涟仙子以琴会友,把酒赏月的打算,未料到韩江当下就爆炸了:“混蛋,柳清涟那贱婢屡次三番羞辱本少,你竟敢向着她你你”
看到韩江气得粉面扭曲,浑身发抖,叶传奇掉头撒腿就跑。
想要韩江消气儿,必须得有撒气的地方。
当夜,一位蒙着面罩,穿着夜行衣,没有佩戴玉佩的神秘人气冲冲离开了翠竹居,一路上打伤二十八位赏金猎人,闯进了喜迎茶馆。
茶馆夜间看门的两个店伙计被点住穴道抛进了太平缸里,神秘人原本计划在茶馆里放把火,可惜没有经验,鼓捣半晌被烟熏得眼泪横流,最后只烧毁了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和一副麻将。
随后,神秘人闯进了综艺门朝天城分舵舵主周三的卧室,仅一招就将宝剑架在了周三的脖子上。
当时周三激动得眼冒金光,浑身颤抖,只说了一句话:“天啊湛卢死在湛卢之下,老朽此生足矣”
神秘人并没有杀周三,湛卢宝剑舞作剑雨将其脑袋周圈毛发剃得干干净净,然后绑住吊在房梁上,搜出一把匕首扬长而去。
第二天大清早,周三去诸葛门调查了一番,随后仰天叹息道:“唉酸秀才一头误入了土匪窝,小媳妇光身子就遇见了大色狼啊,叫花子低头看见了看门狗,同狠角色哪有说理的地方啊呀呼嘿嘿咦吱呀呼黑,罢了,罢了。”
此事当然并未就此作罢,全部罪责自然而然落在了叶传奇的脑袋上,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离开了翠竹居,叶传奇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垂头丧气好似斗败的公鸡。
心里面堵得慌,像三个月没疏通的下水道。
唉这三天来不可谓不拼命,可是白折腾屁用不顶。那位娘后天就要掉脑袋了,现如今看来只能游说郝剑那帮子赏金猎人们铤而走险了,银子倒是有了着落,可是后果
叶传奇心中清楚那同绝路没什么区别,正值愁肠百转之际,突然,耳边有人问道:“这位大哥,请问天闲门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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