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再猜。”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叶老实绞尽脑汁也猜不出来,叶传奇实在忍受不住,遂插嘴道,“卖货郎。”
老朱愕然道,“咦你咋知道的”
叶传奇眉飞色舞道,“嘿嘿,这有什么难猜的,我跟你说,,,,,,”
“滚,滚出去。”好像嘴里的肉被别的狗叼走了,叶老实怒不可遏。
待到老朱告辞而去,叶传奇进了内室,捂着脑袋向叶老实请假,“爹,孩儿脑袋疼痛难忍,想去看看大夫。”
“假条。”
“孩儿的脑袋不能想东西,,,,,,”
“你敢把老子的话当作放屁”叶老实一瞪眼睛,叶传奇马上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执笔写好了请假条,叶传奇恭恭敬敬奉于书案上,叶老实看也不看,说道,“不准。”
叶传奇神色一凛,叶老实再一瞪眼,叶传奇再次消失不见。
出了内室,叶传奇发疯般将头上的纱布扯下来,三把两把撕成了碎片。这点儿伤算个屁啊,既然不能博以同情,那还戴着干嘛他气呼呼地出了房门,在院子里来回溜达了两圈,突然一拍脑门明白了,养狗还得常常喂块儿肉呢,更何况这位爹比恶狗都凶,看来得出点儿血,才能在这天闲门过上舒坦日子。拿定了主意,他转身进了宿舍,锁好房门,运起虎爪神功拆下一块儿砖头,取出内藏的一张千两银票,再吐几口唾沫和些泥涂抹好缝隙,然后跃马扬鞭逃离了天闲门。
大街上,人流往来如织,道路两旁站满了全副武装的赏金猎人们,相比于前两天,他们的眼珠子鲜艳了许多,人数也有所增加。叶传奇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一边把内务省腰牌高举在头顶,大摇大摆来到了诸葛门朝天城分舵。分舵已经修缮一新,门厅依旧富丽堂皇,窗帷依旧气派敞亮,人流依旧往来不息,似乎并未发生过那段不堪的往事。对于这个门派,叶传奇非常不感冒,想当初正因为它发出了悬赏信息,因此害得干爹丢了条腿,害得那些叔叔伯伯们一命呜呼。心底涌动着恨意,他站在门外,深情地凝视着建筑门脸,缅怀起了前几天的那些人形窟窿,,,,,,
这时,一路人马簇拥着一辆马车浩浩荡荡来到了诸葛门,人群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身着着管家,奴婢,护院等服饰,杂乱不一。马车停下来,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搀扶着一位老叟下了马车。老叟六十多岁,中等身材,相貌方正,气势威严,少年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老叟眼中冒着怒火,把手一挥,咬牙切齿道,“把这儿给老夫围起来,万万不能让那个逆子再逃掉。”众人应了一声,纷乱散将开去。
诸葛门要倒霉了,哈哈叶传奇心中大喜。
老叟气势汹汹进了门厅,寒着脸问迎宾女,“叶逍遥那个逆子在什么地方”
迎宾女战战兢兢道,“四,,,,,,楼。”
老叟冷哼一声,直奔楼梯而去,那个少年面露幸灾乐祸之色,紧紧跟随其后。
想必这老鬼就是叶逍遥他老爹叶绍文,不孝子啊不孝子,实在太不像话了,看你把你老爹气的叶传奇也幸灾乐祸地笑着,尾随在那二人屁股后头。
四楼一般用于举办拍卖会,以及接待贵宾,有护卫把守严禁闲杂人等入内。护卫们认识叶老爷子,皆陪着笑脸任其进入,却绷着脸把叶传奇拦了下来。叶传奇亮出了内务省腰牌,护卫们翻着白眼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叶传奇说要办理一千两银子的大业务,护卫撇撇嘴,直接做了个有请滚蛋的手势。叶传奇无奈只好蹲在楼梯口等着,看看能不能看到某个人的笑话。
忽然,叶逍遥出现了,好像屠刀下逃生的狗儿,他神情慌张,三步化作两步往楼下跑去。第一次看到这位如花美人如此狼狈,叶传奇乐开了怀,急忙快步跟上。叶逍遥跑到一楼大厅,看到门口有家丁把守,遂掉头往大厅后面跑去。这厮对诸葛门异常熟悉,顺着走廊左拐右绕来到了另一个出口。看来他爹统领家丁缉拿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门口也有家丁把守,叶逍遥只得再次掉头逃遁。猛地,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暴喝道,“呔打劫,把身上的金银细软都给大爷拿出来,若敢有所隐藏,小心爷爷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叶逍遥疑惑地打量着对方,目光从其身上的制服猛地挪移到脸上,定定地瞅着,好像在寻找脸上的小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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