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一位锦衣汉子,四十余岁,眉目倒也俊朗,只是一道伤疤从嘴角划到耳根,半边脸倍显狰狞。同样一手执剑,一手执鞘,交叉于身前。剑锋清莹如秋水,剑鞘漆黑如墨,上面呈北斗七星状镶嵌着七颗宝石,阳光下闪烁着眩目的光芒。
衙门中人小龙心中大喜,听到巷子口响起了追逐的脚步声,他决然笑逐颜开地跑了过去,“捕头大哥,我们是丐帮的兄弟,都是高手,特来相助于你。”
耗子和大猫相跟着钻进了巷子,二人气喘吁吁地止住脚步。大猫挠挠脑袋,不知所措地看着耗子,耗子眨巴着三角眼,神色复杂,犹豫着一时拿不定主意。
小龙得意地朝着耗子二人摆摆手,接着喊道:“兄弟们,上啊千万不要让歹人跑了。”
黑衫汉子扫了三人一眼,正要开口,锦袍汉子突然转身就走,黑衫汉子急忙箭步追了上去。
奔了十余丈,锦袍汉子猛地反身高高跃起,使了一招力劈华山,宝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劈而下。黑衫汉子早有防备,身形一晃避过剑锋,手中青钢剑宛若毒蛇吐信刺向对方肋下。
锦袍汉子轻功身法甚是了得,半空中使了一招怪蟒翻身躲了过去,手腕一动,宝剑斜着削向对方脖颈。
黑衫汉子仰身使了招铁板桥避过,随即旋身而上,虽然手中青钢剑刻意不与对方宝剑相碰,不过他身法迅捷,运剑如风,招招不离对方的要害,锦袍汉子登时落入了下风。
力劈华山是刀法的招式,锦袍汉子仗着手中这把削铁如泥的七星宝剑往往冒然发难,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江湖好汉的性命,此刻没有起到奇效,他只好仗着轻功高明和宝剑之利苦苦支撑。
“小心大爷的夺命镖,看招”“扎他个透心凉”小龙凑到近旁,一边盯着锦袍汉子剑鞘上的宝石流口水,一边不消停地呐喊助威。
贪心作祟,耗子对大猫使了个眼色,二人箭步扑了过来。
“小心”黑衫汉子突然大喝了一声。
关键时刻方显英雄本色,小龙反应神速,立即使了招恶狗吃屎仆倒在地,然后一个懒驴打滚滚到了墙边。
耗子和大猫则非但没有提防,反而被那声大喝吓呆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从街道围墙外侧一株枝叶茂密的梧桐树上飙射而出,快如闪电,急似流星,一道寒光在大猫的咽喉上点了一下,那道人影落在地上,随即屈膝返肘,剑从肋下上挑扎进了耗子的心口,鲜血飞迸间,耗子和大猫双双栽倒在地。
“龟儿子,狗屁的高手。”
杀手是一个身材瘦小,面目阴狠的灰衫汉子。
这是一个陷阱,一人正面迎战,一人则闭气潜伏于暗处,寻找适当的时机出其不意给予致命一击。
未料到小龙三人突然现身,于是一人佯装着遁走,一人则默契地隐忍不出,待到三人进了伏击圈才果断出击,一下子就剪除了二位高手。
事态拿捏得恰到好处,结果也令人十分满意,可就是感觉着哪儿有点不对劲儿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小龙看了眼那两具还在伸腿抽搐的尸体,冷汗顺着脊梁骨瞬间流到了腚沟子。
好快的剑,刚才若是反应稍慢一些,那么也就一堆儿全躺在这儿了。原本不过抢钱而已,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要命,事态发展转换总是如此诡异,不要再gao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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