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
不一会儿,就进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似老态龙钟,走路却虎虎生风,老当益壮,毫无迟暮年迈之感,老人是张府的总管家,负责府中的一切事宜,早年就跟着张向天父亲奔走东西,现又服侍张向天父子二人,算是三代忠臣,很受张家所有人的尊重。
“向天,找我有何事啊?”老人面色红润,笑着说道。
“刘老,你就别一天东奔西跑了,就在这安享晚年,保重身体要紧啊。”张向天赶紧扶着刘老坐下,看着面前这个一生都放在了他们张家身上的老人,他心里就一阵酸意流过。
“没事,已经习惯了,坐不住。”刘老急忙摆了摆手,对于他来说,看着张家好好的,就是他心里最大的安慰。
“好了,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不就是想问问凡儿那小子吗,他挺好的,这几天多半都钻在藏书楼里,也不知道在翻着什么东西,我已经给他安排了一个侍女过去,会专门照顾好他的。”刘老轻声说道。
“唉,他这恢复力可比以前好多了啊,才三天时间,就可以下床走路了,你说他是不是……”张向天也在刘老的旁边坐了下来,他心里也是很忐忑的,这几天张凡的反常举动是越来越多,从不看书的他却整天泡在藏书楼里,喊他父亲的时候,那种冷硬生疏的感觉,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说不痛心,那是假的。
刘老又何尝不知道,张凡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只能出声安慰道:“别太担心了,他可能有点不习惯而已,时间长了,一切都会变好的。至于你所说的恢复力,我也发现了,可能是因祸得福,除过记忆问题,说不定还是一桩好事呢。”
“但愿吧。”张向天的声音感觉有点低沉,转眼间儿子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算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了吧。
……
在一间稍显宽敞的屋子中,一少年的疑问声响了起来。
“柳儿啊,你说这石头一样的东西是我五年前捡回来的,这么重,看来当时应该废了不少力气。”张凡怀里抱着一有两只手大的椭圆形的石头,上面坑坑洼洼,黑不溜秋,虽然小巧玲珑,却重量极大,现在的张凡抱起来都有点吃力,更何况五年前的他了。
一身材稍有些娇小玲珑的小女孩正打扫着房子,听到张凡的话语,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了看张凡怀里的石头,似是想起了什么,嫣然一笑,稍带着点稚气的瓜子脸,眉毛弯弯,倒也清纯可人,一看就是个小美人坯子。
要说,刘老这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少爷,你有鼓捣那东西呢,那是你十岁的时候在后山抱回来的,将军他们都说是一石头,而你非说是非常强大的幻兽蛋,不听劝阻,一心要将它孵化出来,天天晚上抱着它睡觉,这一睡就是五年,可还是那样,丝毫没有反应,少爷,你还是赶紧扔了吧。”
想起张凡那时的倔强样子,她就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真的是石头吗?”张凡不由疑惑自语道,因为在听到柳儿说让他扔掉的时候,他分明感到怀里的石头有了一丝轻微的震动,虽只是稍加抖动了一下,可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张凡不由地用手掌摩擦了下它的表面,有点冰凉,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的心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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