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古伊琛坐在书房里,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日记。看到她墨守成规的想法时,嘴角便会带一抹笑。更多的是睹物思人,每看一页,心痛一次。
当翻看到第二本的时候,日记里开始出现冯隽铭的名字。一页一页的,是诉说自己的爱恋与自信不足的话。他不禁呢喃,“傻瓜,你配得上任何人,是别人配不上你。”
在感情上,她是那么傻。傻得让人心疼……
当看到泪水布满字页的那一张时,他终于知道冯隽铭当初是如何伤害了她。
看着干涸的泪痕,一滴两滴三滴,纸张上又是一片湿润……她干涸的泪痕,糅合了他的眼泪,字迹终于完消失不见了。就像冯隽铭与她的过去,都在他们结婚之后烟消云散。
他嗤笑一声,抹去眼角的泪痕,点上一根烟。还真他妈的丢人,这么多天来,他哭过多少次了?如果从前有人跟他说男人会哭,他会不屑的比起中指,问一句,是不是男人?
到现在他才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含义。果真是不到伤心处……
从小到大的眼泪,也没有这几天的多。
烟雾缭绕,虽暖却寒。几盒烟,几本日记,一个不眠夜。
惆怅,更多的是痛不欲生的感觉。
几天后,征信社有了消息。
“查到了什么?”
“由于间隔的时间太长,我们能查到的很有限。”侦探事先言明,“据我们调查,商恵真的确生产过一子,但是后来抱去了孤儿院。而小培,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就这些?”古伊琛的心沉到了谷底。
“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商恵真的生产日期是在当年十一月,而孤儿院记录的捡到小培的日期是在隔年的一月。有两个月的时差间隔。”
“还有别的吗?”他问,心底已经开始沸腾。
“暂时没有了。”侦探摇头,递给了他文献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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