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还说,梨如还是有丈夫的。她的丈夫不是原州,尽管她死的时候是在原州房,这也应证了前晚卡特所偷听到的,梨如和原州之间还有一段不一般的暧昧关系。
那么她的丈夫是谁?弈天问道,女子顿了顿:“是一同潜入到流亡者部落的三人的那名男子。”
怎么地狱也会乱搞男女关系?卡特皱眉。
那么还有一个女的是谁?卡特又问。
不知道。女子目光流转,摇了摇头。
一个脚踩两条船的女人,带着自己的丈夫与另一个女人到自己的情人家……这是为什么?又是出于何种目的?弈天的心头顿时被层层疑云笼罩。他猜想这一定不是一起普通的人类情杀案。他不相信正常的人类可以凶残到将一名同族的尸体破坏到这种程度。而且算是人类,那么,死去的女子身多处缺失的**又怎么解释?
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是随同梨如一起潜入流亡者部落的一男一女还在村内。因为自昨日击退死灵骑士后,部落唯一的一个出口大门一直紧闭着。而且,方形围墙四个角的岗哨时时警戒,不可能有人翻越围墙,更不可能有人从岗哨卫兵的眼皮底下溜出去。毕竟,部落不大,每一道围墙也百十来米长,四个岗哨加零零散散守夜的民众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攀登围墙。
弈天走过去掀起盖在死者身茅草编织而成的席子,惨不忍睹的尸首伴着恶臭扑面而来。
在死者的腰部,也是被拦腰折断的地方,赫然有三道深及骨头的伤口。伤口呈长条形,相互平行,与其说是被匕首接连三次刺入划拉的,倒不如说是被某种生物的利爪所划破。
在茅屋的一角,弈天也看到了类似的划痕。划痕使得茅草编织的墙壁破了一个大洞,断成两截的枯草还滞留着鲜红的血迹。
过了一会,弈天走出了城镇心,里面已经找不到其他对破除谜团有用的东西,除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弈天回头望着两名民众把守下的城镇心,望着门口悬挂的黑色牛头在午的阳光下散发着光亮。
弈天走到了村口,站在栅栏的底下,看着头顶木头削成的尖刺凝固的鲜血反射着太阳的光芒,鲜红耀眼。继而,弈天迈开步子走了过去过,走到了位于栅栏外的一个木头搭成的台子。台子的端竖着一个十字架,十字架被麻绳牢牢捆绑住的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的流亡者部落首领原州。然而台子的下方,便是堆垒成一圈的干燥的木头。
梨如是死在原州的房间里的,尽管那里有另一个名字也叫城镇心。但是那地方只要一入夜,便属于原州的私人住所。于是,梨如的死原州也脱不了干系。从某种意义来说,大伙儿甚至已经认定原州是凶手,因为如果真像原州嘴里嘟囔的那样有恶魔,那为什么与死者同处一室的他会毫发无损。所以,在调查无果的情况下,大伙儿暂时决定囚禁原州。至于为什么选择将他囚禁在危机四伏的部落外,并且在捆绑他的台子下摆干柴,则是因为毗邻流亡者部落的溪谷部落,一直流传着食人魔的传言。传言这种食人魔平常与人类无异,只会在夜深人静时突变成成为嗜血如命的丧尸,见人杀人,见兽猎兽,喝血吃肉,手段极其冷血残酷。民众甚至有人大胆猜测,是那名来自溪谷部落的女子,也是死者,带来了某种可怕的能导致魔化的瘟疫。同处一室的原州感染了这种瘟疫,从而凶性大发,以至于首先将女子活活撕裂。这种说法很快在民众口耳相传,甚至有不少人点头深信事实的真相是这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