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庚子忙摆摆手:“错了,错了!你们可误会了。我可不想平白无故收一个徒弟。只不过我向来独来独往,有那么几日独自在这山间练剑,却不料从哪里来了一个小子,偷窥我耍剑,将那剑法偷学了去。”
他说完这话,孩儿脾性发作,朝着半空中喊道:“牛鼻子,你以后要是找人算账,就找这个男娃娃,可千万别找我啊!”
他如此突然一吼,将山林中正在憩息的鸟群纷纷惊起,绕着山涧纷杂而飞,许久未落。
郭平忙朝地上磕了一个头喜道:“多谢前辈!”
华庚子却像没听到一般,对地上跪着的两人就是视而不见,把头转来转去东张西望在吹口哨。这副模样,让菁菁忍俊不禁,噗嗤一声又是笑了出来。
三人如此,在溪水旁吃完了那些蛇肉后,便是回到松树底下,无话地过了一夜。
接下去那华庚子真是说到做到,郭平和菁菁明明就在他面前,却装作看不见两人一般。
他清晨起来洗漱完毕之后,先逗弄了一番小乐,后便到山林间先打些野兔或是野生山薯之类的,料理好后,也不招呼,自己和小乐吃一半,剩下的留在小溪旁,不再去收拾。
郭平理会得他的意思,等他吃完离去后,就带着菁菁再上前用餐。
此后的白天,华庚子便拿着木棍,在山涧旁自舞自蹈耍起来。耍起那克制太极剑法的招式,华庚子一招一式是行得极为缓慢,在菁菁看来,就如那戏台上唱戏的老生,比常人动作都慢了几拍。
郭平是一本正经,离着华庚子有十几丈远,先看一遍,然后自己再练一遍。
若是他招式有不到位的,或是意图领会不到,华庚子却也不直接点破,直接就是用力清咳一声。
如此这般,那学习的效率是可想而知,二人开练后第一日收工时,那华庚子看郭平的眼神就差要冒火出来了。
原来郭平白天出错不断,连累着华庚子是几乎整日都在不停地清咳,一天下来,他嗓音竟然都变沙哑了。
还好菁菁乖巧,她在山谷周围搜集了些清热解毒的草药,用那山涧泉水熬制成了凉茶,忙给华庚子递上去。
饶是如此,华庚子当晚还是气的饭都没吃,晚上在篝火旁,指桑骂槐地指着小乐一顿训斥。
他一会骂小乐是个猪脑子,就只知道吃,啥也不会干;一会又骂小乐白白长了四肢,连姿势也摆不好;一会又骂小乐运气如何如何紊乱,说道最后,竟是把小乐拎起,把它肚子也是朝向郭平,故意在它肚子上是画来画去,讲解那运气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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