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平此时见到小五悄悄的返回大堂,朝自己点了点头,明白大势已定,一拍惊堂木道:“诸位乡亲,本官一直在计时,从开堂到此刻正好是两个时辰,小五,你且过来,我问你,你这两个时辰干嘛去了?”
小五忙站出来,朗声答道:“回老爷,小人刚才去了城关村,在黄捕头的老屋门前,看两位老先生下了半个时辰的象棋。”
“可有人证?”
“回老爷,小的怕今日在堂上的诸位父老乡亲不相信,特意在观看下棋之前,在村里敲了好几下锣,召来了近五十名村民,并当场在现场点燃了一炷香来计时。看完半个时辰后,小的让那五十个村名一同来县衙听审。小的走得快,先到县衙,后续那几十名村民证人一下就到,这是小人在现场点燃用作计时的那柱香,请大人过目。”
这下是满堂喧哗,这张琦是瘫倒在地,面如土色,不发一言,瑟瑟发抖,胡镇则是面露悲愤,情难自禁,而黄立则是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郭平将那香传给了众人验证,对着张琦正色道:“诸位乡亲,你们受这恶人蒙骗了将近两年啊。我来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从县城到城关村除了大路之外,还有一条河道。这张琦说对了一半,没错,他是正常花了一个时辰在路上走着去了城关村,可这回来的路,他不是走回来的,而是跳入了水中,顺流飘下,河流笔直,拐弯少,如此如用水路从城关村回到县城,半个时辰都不用。张琦啊张琦,你这点小聪明,瞒得过大家你瞒不过我。小五,你且把你外衣脱下!”
小五猛地一脱外衣,大伙齐齐看到,小五里面的衣服都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果然也是从河里游过来的。原来昨天郭平听到那棉背心被水冲走之语,一下子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关系所在,难题一下子迎刃而解。
郭平见张琦不发一言,继续道:“你为了能够霸占黄氏,是算记了好久吧?如果我推理得不错,你是事先买好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上岸后马上回家换上干衣,将那旧衣留在家中,可又怕众人发现,是以一回到酒席就要求坐到最里面背光的座位。当晚有人觉察到了你的异常,这案卷里面的众人口述之中早有记录。这里还有本县派人秘密调查的本县所有衣铺里的裁缝的口供,城西的老乐衣铺的裁缝老乐记得清清楚楚,你两年多前是亲口要求他做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郭平又道:“当晚黄氏被你奸污之后,便打算用那剪刀手刃你这大恶人。我已经详细阅读过案卷,按照案发现场的打斗痕迹推断,黄氏在被恶人奸污完,转身欲离去之时,她拿起剪刀刺向那恶人的后背。结果将恶人被激怒,转身将黄氏掐死。想你当晚,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先是能在那冰冷的河水之中强忍寒冷泡了半个时辰之久,又能忍受那剪刀的刺伤,在黑暗之中强颜欢笑,举杯欢庆,可真算是阴毒大丈夫啊。大伙若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扒了这厮的衣服,想来他的后背之上,是不是还留着那把剪刀留下的刀孔。”
张琦彻底蔫了,楠楠道:“你说的都是巧合,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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