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走廊里焦急等待的莫夜漓看见方安只身回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末,没有出声寻问,俊脸已经表现出失望,方安自知办事不利,垂头丧气的走过来,低声道,“将军恕罪,这射箭之人有同党,追至半路被缠住,我一时无法分身,所以就……被他逃了。”
“不怪你,只怪对手太狡猾。”莫夜漓安慰着,转身走进了书房,身后,方安跟进来,好奇的问道,“将军,这次那些人写什么了?”
“他们要我做决定,否则,苏可儿性命难保。”莫夜漓沉哑出声,俊脸露出一丝疲态。
“将军,这些人真是可恶,竟然用这种无耻的手段威胁您,将军可要坚持住,无论如何,这军权交不得,苏姑娘的性命再重要,也抵不过一个皇朝的重量。”
莫夜漓半合上了眼,不难猜测出,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些人的眼中,所以,只要他稍有救援之心,一定会触犯那些人对苏可儿下毒手,所以,他绝对不能妄动,有时候,拿最重要的人做威胁,一般只有妥协这个办法,想要两的确很困难,更何况,苏可儿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有任何逃脱的能力,兵权与她,对莫夜漓来说,同等重要,任何一方都无法放弃。
“将军,请你速下决定,大不了,我们以后杀光那些人替苏可儿报仇就是。”方安急促的劝说道,将军一直是他的自豪,若是将军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放弃兵权,而引发大祸,别说将军的名誉被毁,就连莫府整个家族也成了千古罪人,他绝对不能让将军走上这一步。
方安的话一句一句刺痛着莫夜漓的心,在战场上,他是战无不胜的军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在战场上是最容不下感情存在的地方,所以,他在战场上,从来都是果然决策,没有丝毫犹豫,做为一个将军,绝不存私,可是,这次,他却一再迟疑,一再犹豫,甚至他感觉自已的死穴被封,苏可儿就像他的软肋,一旦被握住,无法反抗,不是不能反抗,是不愿,不愿放手……
莫夜漓负手临窗,眼神微闪,沉声吩咐道,“方安,你替我走一趟萧王府。”
“什么?将军,您要去求他?”方安诧然出声,大概明白了将军的心思,但是,这怎么可以?
“只有他出面,方可解眼下危机。”莫夜漓语气不变,似乎打定了主意。
“将军,这恐怕不好,这萧殇要是知道将军您求他,一定更欺人,不行,苏可儿事情我们不管了,这苏可儿不也是萧殇的恩人女儿吗?她出事了,他不出手,为什么还要将军去求他?这种事情我方安做不来。”方安坚决道,这莫府与萧府一向井水不犯何水,他才不想让将军欠萧殇一次情呢!
“顾大局者,怎能拘小节?这是命令。”莫夜漓回头训斥出声,若是能救得苏可儿,他就算屈膝跪地也不会犹豫半分。
“将军……好吧!方安去就是……”方安有些不情愿的出去了。
萧王府里,萧殇满意的望着紫衣女子,赞扬出声,“锁寒,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
“锁寒只想揭尽力为王爷分忧。”锁寒长睫微垂,一改平日的冷漠,声带柔意。
萧殇起身,正想步出书房,门外,管家出声道,“王爷,莫府里来人求见。”
莫府,萧殇扬起一抹嘲讽之意,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句,“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方安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萧殇面前,望着眼前俊冷王爷,方安不卑不抗的请安道,“小的见过王爷。”
“是莫夜漓让你来见本王?”萧殇挑眉垂眸,墨瞳里光芒绽放,像是意料之事。
“我家将军特地让小的传话,请王爷出手救助苏可儿苏姑娘。”方安语气不变,只是更低垂了头。
“你去回传你们将军,苏可儿本就是我萧殇的人,不必他费心,萧王府的人我萧殇自有打算,无须他插手此事。”说完,萧殇微甩衣袖,转身踏入夜色。
萧王府北院密室之中,一个黑衣人躺在地上,正晕死过去,此时,只见一个家丁将一盆冰冷的井水自头顶灌下,黑衣人身形瑟瑟,自晕睡之中醒来,当看到正中椅上的冷漠男子,吓得连滚带爬的后退了两步,颤抖道,“你们是谁?你样要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殇扬了扬眉,冷哼了一声,沉声道,“你什么也不知道?那半夜为何去莫府射箭?”
“这……我这都是被人利用的……他们让我射我就射了。”说完,黑衣人手势极快,自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就要往嘴里塞,手刚抬到一半便被一道指气射中手腕,痛得他手掌一垂,自手心里滚出一颗白色药丸来,原来,这名黑衣人自知道逃生无望,想要服毒自杀。
“想死,没这么容易。”萧殇寒眸微眯,语气夹带杀意而来,“说,幕后之人是谁?苏可儿被安置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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