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斐然神色黯然。
如果他对她刻意疏离是因为陶婉儿,那她将无话可说。
只是,她内心又不平静了,为什么拆散她姻缘的陶婉儿能得到唐司烨的爱?陶婉儿凭什么?
不过,她和他已经离婚了,她不该为他心绪如此波动。她以往的淡然都去了哪里?
庄斐然骄傲地昂起下巴:“既然你选择了陶婉儿,那就对她好一点吧。而我只需要她清醒后,证明我不是害她的凶手。”
话毕,她打开车门,大步离开。
身后,唐司烨大声道:“用不着为了我辞职。还是回去上班吧。相信钟鹏不会允许你辞职……”
“我的工作用不着你管。”庄斐然依旧是头也不回。
……
唐司烨送过庄斐然,并未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去了暮色夜总会。
打开车门,他并未走进去,而是靠在车门上点燃了一根烟。
整个城市已经夜色弥漫,他靠在车门上,姿态沧桑,瞳仁在烟雾缭绕里逐渐空茫,似乎回忆起了多年前的往事,一抹痛苦悄然弥漫了他俊挺的眉头。
抽了半支烟,他将烟头扔到地上,姿态隐隐暴戾。
李慕白,既然你要挑衅我,那么多年前的旧账和今日的新仇,咱们就一起算算吧。
……
“李先生!唐司烨来了。”当助手李北堂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仓皇报告的时候,李慕白正背对着北堂站在落地窗前,手指夹着一根燃尽的烟。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似乎笼上了一重沧桑之感:“他终于忍不住了。”
这一刻早在他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冷笑一声:“让他进来。”
唐司烨走进办公室,李慕白正悠然地坐在大班椅上,“唐大少,请坐。”
唐司烨坐下,开门见山:“我们俩的恩怨和那个女人无关。希望你不要再牵连她。”
“牵连?”李慕白不由笑了,笑的很是讽刺:“我那么爱她,怎么会牵连她?”
“因为她不爱你。”唐司烨讽刺地勾起唇角:“按照你行事的逻辑,不爱你的女人你不是都不在乎么?即便毁灭她,也不会觉得可惜!就像当年你对乔素那样!”
李慕白冷笑:“可笑,你又不是斐然,怎知道她不爱我?”
唐司烨似乎为了激怒他,以胜利者的姿态道:“她宁愿辞职,都不想被你利用陷害我。可想而知,她在乎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李慕白听罢此话,脸色果然大变:“唐司烨!”
“怎么?李先生如此城府冷静,竟然接受不了现实?”唐司烨悠然道:“那年乔素死的时候,你不是冷静的很么?你不是一滴眼泪都没掉,还让她一个人沉在冰冷的河水里么?”
听到乔素的名字,李慕白脸上的怒色逐渐消弭散去,瞳仁慢慢生起一抹痛苦和懊悔。
半晌,他缓缓道:“看来,当年的事你一直耿耿于怀。你接近斐然,是为了报复我。当年我害你心爱之人惨死,所以你要抢夺我心爱之人。而我最心疼的是斐然。她至今不知道你为什么独独看上她,向她求婚。你看上她,无非就是我爱她,我害你失去乔素,所以你要把斐然夺走。如果我把你罪恶的心思告诉她,她一定会恨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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