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你对她好像有改观了,是因为她给了血吗?”晓宫玄月道,难得烛照能认可了安陵曼紫。
烛照虽然不若幽荧沉稳,但是一旦他认定的人,就会死心塌地的忠诚。
“不止是她给四爷需要的血,还有血月对她的态度。血月竟然容忍她碰触他的头,这太不可思议了。”烛照想到刚刚安陵曼紫拍血月头的样子,还是很诧异。
晓宫玄月点点头,他也很惊讶呢,血月跟着他的时间很久了,头却是最大的禁忌,任谁都摸不得,安陵曼紫居然是个例外!
看得出血月也有不高兴,可他竟然就那么的忍了。这才是让晓宫玄月震撼的地方,一时之间,安陵曼紫给了他太多的不可思议,让他对安陵曼紫愈加的想要深入了解了。
安陵曼紫回到紫阁,才想起来,还没有跟安陵亦提起茜草的事,思索着要怎么跟安陵亦说呢?突然发现,那张古床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放下了血月,安陵曼紫仔细的观察着小床,原本斑驳的床面,现在光滑如新了。那破烂的彼岸花雕刻,也完美了起来,发出淡淡的红光,看着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似乎有种力量在召唤她坐上去,下意识的,安陵曼紫就坐了上去。顷刻间,就仿佛坐在了一个冰冷的寒玉石上。
那种冰冷是凉彻心扉的冷,冰入骨髓的冰。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本来她的体质就偏寒,坐在床上更加的凉了。
感到极度的不舒服,安陵曼紫想要起身,两道无形的力量捆绑住了她的身子,她不能动了。身体里有一种痛在游走着,从指间慢慢延伸到四肢百骸,再到心脏,整个身体都给一种说不出的痛折磨着。
就像筋脉堵塞,给突然疏通了一样,通过的地方便会舒爽沁凉。
最后到达心脏的时候,是她最痛苦的。那里应该是堵塞太久了,所有的痛,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她的心脏,好像不通过去就不罢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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