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正在疗伤呢,结果就给一股力量吸了过来,然后就遇到你了。”那人肯定的说道。
安陵曼紫一阵羞涩,遇到她了?是不是整个给他看光了?
“疗伤?你是魔界的人吗?”安陵曼紫问,那份尴尬还在。
“不是,我是...”那人刚要说,就听茵陈的声音传来:“公主,洗好了吗?”
安陵曼紫怕茵陈过来,急忙道:“还没呢,你再等会,我想多泡一会。”
“那奴婢给公主准备吃的去了。”茵陈道。
“好,去吧!让玉竹玉桂守着就行了。”安陵曼紫道,也是让茵陈放心。
“是,公主!”茵陈的声音有点远,是离开了。
“你叫什么?”安陵曼紫很想知道这个,如果他真的叫肖尧非尘呢?
“晓宫玄月!”晓宫玄月道,好看的眼眸望着安陵曼紫,并没有要躲避。
‘晓宫玄月’?名字倒是很好听,可是他一直盯着她看是几个意思?
“不要再看啦!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安陵曼紫给他看的脸颊绯红,又紧了紧手臂,好在身体都在水里,他看的并不很真切。
“对不起,我看不见!”晓宫玄月道,语气里没有失落,反而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说的‘看不见’,就像每个人说‘你吃饭了吗?’一样的轻松,可是,安陵曼紫知道,看不见,那是多么憋屈的一件事情。
看不见就不会知道所有东西的颜色,也不知道对面的那个人是美是丑。这其实是很悲凉的一件事,他怎么可以说的那么的轻松呢?
如果是一出生就看不见,那还可以接受,如果是开始可以看见,后来看不见的,那才叫凄惨呢,不知道他是哪一种?却也不好问,毕竟不论哪一种,都是让人痛心的。
安陵曼紫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眸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无波的看着她,好久才会眨一眨,那完全是正常的神经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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