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一颦一笑都是绝世美景,风清歌果然又呆了,他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小熊猫。良久,就在胡媚娘忍不住蹙眉之际,风清歌终于一声叹息,“美丽若是一种罪过的话,姐姐您可真是罪不可赦。可是,我还是想不通一百多年都……”胡媚娘已赫然插话,“停!我承认我眼光高可以了吗?”
风清歌赶紧软声相劝,有理有据,有诗为证,“那个,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找对象这事就得心狠手辣,壮士断腕,绝对不能瞻前顾后,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胡媚娘好笑地撇着处男姑娘,“这话该不会你家婆婆劝你的吧?”风清歌一愣,“你怎知道?”胡媚娘于是笑弯了柳腰。
风清歌只好赔笑,“我家婆婆说的很有道理是不是?”胡媚娘无比艰难地强忍着没笑出声。风清歌好言相劝,“忍而不笑,肚子会痛,姐姐你还是笑出来吧?”胡媚娘于是捂住小嘴笑得叮咚响。风清歌在一旁尴尬再赔笑。笑得双眸清浅水雾迷离,胡媚娘这才艰难平息了下来,紧紧抿着嘴角。
风清歌伸出两根爪子懊恼地挠头,自我开解,“关于爱情,姐姐一定是与我一样的被动。”胡媚娘狠狠张开爪子又紧紧握着,笑眼望天花板。风清歌很快又伸出第三根爪子挠头,“可是姐姐难道没意中人吗?”胡媚娘于是愣了,些许无奈,“这世上有很多事儿都是要缘分的,有缘的不一定有份。”
风清歌果断收起爪子,孤注一掷,“姐姐你真有一百多岁了吗?”哪壶不开提哪壶,胡媚娘恨不得跳起来敲处男姑娘的头,“总而言之,姐姐我就是比你大一点而已。”风清歌不敢相信,“您说的是贵庚的尾数吗?”胡媚娘终于忍不住拍桌,“总而言之,总而言之的总而言之,我只能做你姐姐。”
风清歌恍然小悟,“明白了……其实,我跟镇龙山的终生名誉校长大人也是称兄道弟呢,我,我算小弟。”胡媚娘啐了一声,“我怎可以跟御大先生他老人家相比?好了,实话告诉,我入世其实也就二十多年而已,所以只能算你姐姐,算不得你婆婆。还有,以后绝对不可以叫我婆婆,也不能叫长老。”
风清歌心领神会,“了解了解,其实叫你婆婆我也别扭,但长老可是尊称啊?”胡媚娘斩钉截铁,“总而言之就是不行。”对女人而言,长老两字中有一个“老”字,当然不行。风清歌使劲地想,可惜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好放弃,温顺服从,“姐姐好。”胡媚娘于是笑眯眯,甜蜜蜜,“乖。”
风清歌得寸进尺,“咩。”胡媚娘红着腮帮,举手作势,“讨打。”风清歌得意得就像一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对了姐姐,你不是阿郎那个小部落的人吗?怎会对千里之外的青丘族这么的劳心劳力?”胡媚娘晃神了片刻,语带无奈,“公子,实不相瞒,我母亲其实是青丘族的公主之一,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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