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当。叮咚当。叮咚当。仿佛就是二十四桥明月夜,凤凰台上忆吹箫的琴箫钟鸣交响曲。场中是没箫声响吗?当然有。请洗耳倾听,围观汉子们的粗重呼吸,可不就是混杂成了一片箫声呜啼吗?
和尚敲钟,美人拂琴,汉子吹箫,一曲琴箫钟鸣交响曲已是奏至小段之尾。忽然,风清歌和苏甘娘对眼一笑,手臂齐落,咚的一声响,同时间就把银盅给扣在桌上了。盅声嗡嗡震响,围观的汉子们当场就粗了脖子,直了眼睛,憋足了一口气就直朝那银盅上望去,热切期盼着美人掉落水中央。
银盅没有马上就揭开,因为俊男美女还在郎情妾意着。汉子们很急,但全场就是鸦雀无声着。
终于,风清歌优雅地朝苏甘娘做了一个先请的手势。他并没有忘记人在江湖女士优先的道理。面对优雅的男士,苏甘娘于是就是笑得更可口了。她情意绵绵地望着风清歌,款款欠身回礼,接着玉手浮动,兰花一翘,轻轻巧巧地就揭开了银盅。里头,赫然就是一十二颗的一点骰子。
一十二颗骰子,苏甘娘直接就摇出了一十二点。这,已经是凡人所能摇出来的最小点数了。
风清歌有可能赢吗?他虽是凡人,但他毕竟是一位不凡的凡人。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爆射在风清歌的手上。他的手,正在慢慢抬起,缓缓前伸,一把,就抓住了银盅。银盅已在。手已在。风清歌邪魅一笑,手腕一翻,直接就将结果示众了。银盅之内,赫然,就是一十二颗的六点骰子。
一十二颗骰子,风清歌直接就摇出了七十二点。这,已经是凡人所能摇出的最大点数了。
可是,这一场不是明明就要赌谁小吗?风清歌莫非就是耳朵聋了,亦或是脑袋浆糊了?可他现在为何又理所当然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呢?人群之中已是哀鸿遍野,但是,他们还是在有睁大着眼睛。他们就是要亲眼见到罪魁祸首当众丢脸,好一泄心头之恨。风清歌,果然就准备让他们泄恨了。
必要的礼貌无疑是不能少的。风清歌站起之后,优雅地朝四周拱手致礼,表示很遗憾就是调戏了大家。礼数已毕,风清歌正对着苏甘娘,挺拔站好,开始脱。他先脱的当然是外套,毕竟,先脱裤衩是有一定的技术难度的。现在不过只是首场失利而已,后头,大把机会可以让裤衩的难度系数减小。
四周有很多人围观着,可是,风清歌的眼中却只有苏甘娘。苏甘娘现在是笑得那么甜蜜动人,可想而知,此时她的眼中也肯定是只有风清歌一个人而已。无论如何,少年郎的身材确实就是不错的。
正如美人所愿,风清歌脱得很慢,脱得很优雅,绝对就是不猴急,绝对就是能彰显出一位情场浪子所必须具备的涵养。要脱外套,就得先解腰带。男人的身上,通常都会有两根腰带,一根叫腰带,一根叫裤腰带。腰带,已在风清歌的手上。没有任何的留恋,风清歌一把就将它甩给旁边的冬二主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