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该不会是……”风清歌哆哆嗦嗦着,“我当场学完,当场跟它打?”
“错!”谷爷斩钉截铁,“不是学完之后再跟它打,而是在打的同时,实时地学。”
“哇叉!叉!”风清歌使劲撕着自己的嘴巴,“万一我打上瘾了没空跟您学怎么办?”
“放心,你丫一定不会上瘾的。”谷爷非常肯定,“除非你有被虐待的倾向~”
“难道说,它,它很强?”风清歌呆呆地着那头神鲸在谷爷背后畏畏缩缩着。
“老子挑中的神兽,又怎么可能会弱呢?”谷爷淡淡答道。
“可,可这位大哥不像啊~”风清歌指着那头怯怯的神鲸,完全地无法想象。
“小蛋,我问你……”谷爷忽然叹了一口气,“我在猫猫面前是不是也经常跟它一样眼泪汪汪?”
“鹅……”一只大白鹅在风清歌的头上做起了仰卧起坐,“您经常的虎目噙泪不过是爱护猫猫而已~”
“完全没错!”谷爷伸手就将神鲸拽到身前,“小蛋,现在你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的泪汪汪了吧?”
“不一样吧?”风清歌盯着还在泪汪汪的神鲸,“这货又不是我的长辈~”
“谁说它不是?”谷爷当场就怒了,“它是老子的战友,按辈分你得叫它一声大叔公!”
“哇叉!叉!”风清歌当场就震精了,“它居然就是我的神鲸公公?”
“请不要使用叠音字!”谷爷双眼斜斜着,“你丫现在的不礼貌,等下它可是会十倍地奉还哦~”
“鲸爷好~”风清歌果然听话,低头就朝那头神鲸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起来。
风清歌的讨好,谁知却立即导致神鲸的一句尖咩,咻的一声,这鲸货又逃到谷爷的背后躲了起来。
眼见鲸爷干着如此不合辈分的动作,风清歌傻眼了,“它如此的受宠若惊,这又是为啥呢?”
“还不就是因为你!”谷爷抽搐着,“穿开裆裤的时候,你撒尿就喜欢鞠躬鞠躬地玩各种花样!”
“原来是条件反射了~”风清歌当下就恍然了,“其实,我丫现在也还挺喜欢鞠躬鞠躬地尿尿呢~”
“总而言之……”谷爷的嘴角还在抽搐着,“记住,不到必要之时,千万不可对长辈无礼。”
“好说好说~”风清歌笑容可掬,并亲切地朝鲸爷挥了挥手,“哈楼,鲸爷,您好呀~”
“咩~~~”鲸爷很受伤又很泪汪汪地回应着小辈的礼貌,全无做长辈的觉悟。
“如此……我们现在就开始寓教于战吧?”谷爷非常及时地将话头拽回到正题之中。
“我当然就是没有任何问题了!”风清歌孬孬着,“我就担心鲸爷会有问题而已~”
“小鲸子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谷爷很是迷茫着。
“就鲸爷现在这种公公样……”风清歌双眼斜斜,“这等下不明摆着是晚辈在欺负它嘛~”
“是吗?”谷爷的双眼也马上斜斜了起来,“刚才我已说了,小鲸子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因为长辈对后辈太过于关爱的缘故。如果,小鲸子能得到一个放开手脚的正义理由……呵呵~”
“一个能让它放开手脚的正义理由?”风清歌忽然就有了一种极不祥的预感。
“是啊~”谷爷怜悯着望向风清歌,“放开手脚再加上长达十几年的幽怨……**啊~”
“什么叫做‘十几年的幽怨’?”风清歌双脚又开始发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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