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偏头看张至诚,浑然一个装疯卖傻的唐老鸭。
这下子,心里敞亮了,姓戴的是这个意思: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迎接我新鲜的肉体了吗?”
千玳十分后悔,想当初就应该,两高跟鞋踩在他装模作样的脸上!
…
“戴先生,人走了,您可以张开高贵的双眼了!”
来看一看被你戏弄的下属,善良的嘴脸。
她也着实很佩服这家伙,从医生打开咯吱窝量体温,到被逼着打葡萄糖,程一丝动静都没有,然演活了一个晕倒的才子!
张至诚听着她的嘲讽,没敢出声,起身去关上门,顺便拉上窗帘。
新沙村的医院其实就一个卫生所大小,他们还是在二楼的单间病房,四面墙刷的很白,角落有雨水渗出来,空气中是稀释过的消毒水的味道。
这种氛围很容易让人陷入没来由的安静中。
奇异地,她的话说完了半响,戴止忍还是保持着那个睡姿,千玳盯住他的眼睛看,一秒,两秒,三秒,三秒之后,睫毛都没有颤动一次。
“吁——”她坐回凳子上。
“戴总这是…”
“睡着了!”千玳很不忿地阐述。
望着眼前那张安静无害的睡颜,她摇了摇头,罢了!这个男人总有各种各样的本事把她惹毛,但是她平复下来所需要的时间越来越短!
究竟是不是习惯了,很难说,也许这种东西更应该叫做抗体,就像人吃多了药,药效会越来越低,戴止忍这种毒,作用在她身上的效果也越来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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