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还要将他们的绑脚绳解除吗?”一名外门弟子走向紫衣老者身旁拱手道。
这也难怪,一旦解除的话,解一个跑一个,那他们费心尽力抓过来也没意义。
“若然不是前方马车不能通过,又何须叫他们下车。”一名内门弟子插话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长老伸出右手摸了摸他那发白的胡须道:“前面是什么情况?”他望着那名内门弟子。
被点到名的内门弟子先是警惕的左右望了两眼,随后他靠近长老耳语道:“前面有大量瘴气者集中,若然蓦然过去的话,说不定会被它们袭击,只能下马车,绕过那个区域,步行过去目的地。”
“什么?!”长老大吃一惊,抚摸胡须的右手差点将他的胡须用力扯了下来,他吃痛一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让它好受一点,随后贴着弟子耳语道:“前面情况如此恶劣?此话当真?”
“长老若是不信,大可前去一看。”他信坦坦的回答道。
“唔。”长老沉吟一声挥手道:“带我去一趟。”
“那这些人呢?该怎么办?”
“先集中起来,找人看守着。”
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从他们谈话中发出。
白苏和其他押来的人聚在一起,或坐或站或交谈,弟子们拿着弩,如同站岗一般,远远望着,稍微离开远一点的人都不行,聚在一起闲聊他们倒是允许,他们倒是不怕这些聚在一起逃离如何逃离这里,白苏如此想到。
先前那个在马车的男人又靠了过来,白苏撞了他一下,小声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距离萱城不远。”他沉吟道,随后他又补充道:“应该在萱城附近。”
“那他们想去哪里?”白苏追问道。
好一会他都没有说话,当白苏以为自己说错话想要转移话题的时候,他又开口道:“这里已经进入御庆国的边境了,我们的处境,相当不妙。”
“什么意思?”白苏回答道。
这下他倒是有些诧异的望了白苏一眼:“你不会连容托和御庆的战争都不知道吧?”
“这个倒是知道。”她从不少旅行商人口中可以得知不少消息。
“随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半个御庆国沦陷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就无从得知了。”他也摇了摇头道。
“比起这个,姑娘,你叫什么?”他突然饶有兴致的问道。
“白苏,这是我弟弟白涟。”白苏稍微让开身,让一直晕睡的白涟露出身子。
“他不怎么说话啊。”他望向打着瞌睡有一下没一下的白涟道。
“他受伤了,他需要休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担心的望向对方的下巴,尽管她很想伸出手检查一下,但是此刻要装作双手被紧绑不能动的情况。看起来,要寻找机会逃跑了,她望着远处拿弩站着放哨的银桦宗弟子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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