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谷蠡王道:“平州兵马真是这么厉害吗右贤王真的怕他们吗”
右贤王哈哈一笑道:“怕,我谁都不怕,上天让我们生于这草原之上,我们就是这草原的主人。左谷蠡王刚才说的对,冒顿单于当年也是该强则强,该弱就弱,这才一统草原,建立疆域万里的匈奴帝国。平州之地富庶异常,兵力极其精锐,硬碰的结果就是左贤王的下场,现在估计还在大漠里吃沙子呢。
可平州要征服这万里草原,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往西一撤,他们来就是几千里甚至万里之远,你说他们还能打吗他们早晚是要走的,到时候草原还是我们匈奴人的草原,单于和左贤王就是我们的啦。你觉的如何”
右谷蠡王也是哈哈一笑道:“右贤王英明,从此我唯右贤王之命是从。”
右贤王道:“好,我们尽快回去,安排跟我们出征的牧民,羊群等,尽快要离开这凶险之地。”
说着话,二人马上加鞭,身后跟随者也同样加快速度,不一会,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之上。
两天之后,天气阴沉,湿闷异常。乌珠留单于感觉浑身不自在,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坐在自己的白马之上,看着正在集结的大军。
乌珠留单于已经62岁了,每每想起肆虐草原的平州兵马,心里涌起一股恨意:恨不得自己能年轻20岁。
作为呼韩邪单于的第五个儿子,继承单于之前也是左贤王。当年自己左贤王之际,也是手握强兵,管理东部匈奴的大片草原。现在的左贤王是自己的六弟,挛鞮咸,所部兵马被平州兵马打的四散奔逃,下落不明。
乌珠留单于转念一想,六弟若是有了意外,恐怕将来的单于之位就不用传给弟弟了,直接传给儿子就好了。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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