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闻森来说,开了的灯,除了要睡觉,不然就没有关上的必要。但经不住沈流岚的一再怒吼,他终于还是叹着气将客厅里的灯管都关了上。
此时,沈流岚又躺回了躺椅上,闻森将那一箱子老干妈、无骨凤爪什么的整齐码进厨房的冰箱后,洗过手,自己从吧台上拿了一个杯子,就过来挨着沈流岚坐下。
侧过脸看了眼那一脸络腮胡的纽约街头大叔,闻森打趣道:“怎么?恢复单身后,是有太多姑娘缠着你了,所以你才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
“我没有恢复单身。”
“开什么玩笑?”闻森侧起身,趁着给自己倒洋酒的功夫,继续慢条斯理道:“都搞成这样了,你以为还能复合呢?一个胸膛吃刀子,一个进局里关了几天,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你还敢复合,那我敬你是条汉子!”
“瞎说什么废话?我不是汉子,难道是妹子?”沈流岚侧过头白了闻森一眼,又转头失焦地看向了窗外。
“是汉子就到夜店里造起来,看中哪个就带哪个回家!一天一个不重样,保准你忘了谁他妈是谁!”
闻森说完这些话,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没注意看清楚酒瓶上的度数,心急火燎地就将手中的半杯洋酒一饮而尽。
那酒刚过喉咙,那快烧起来的感觉,令闻森“嘶”的一声就当场嗷了起来,手指发颤地指向那瓶酒,哀嚎道:“你疯了么!喝这种酒会死的!”
而沈流岚却好像对他的哀嚎没什么反应,只是慢慢地将手中还有半杯的酒搁在桌上,淡淡道:“这酒我是专门买来招待你这张嘴的。如果觉得不够,请继续。”
“......”
当晚,闻森陪着沈流岚在客厅里坐了许久。
期间,沈流岚没凹住情绪,絮叨了一通他如何想念殷雅霓后,哽咽着声音回了房间。
闻森觉得相当莫名,不过就是时间不到一年的恋人,虽然曾经订过婚,但相比之下,遇到了重伤和法庭宣判这样仪式感十足的伤害,早应该将心里那份情割舍掉了,可沈流岚这倒好,那样子仿佛像是得了失心疯。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经过沈流岚房间,见房门虚掩着,门缝下有一闪一闪的光线,闻森以为他睡着后忘记关电视,便悄悄开了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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