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皓瞧得轻叹起来,他想对瞎扯中的江婉沐说‘他可以自已来解衣‘时,江婉沐已歪歪扭扭的走开去。一刹那间,连皓感觉到轻松之余,他的心里有着深深的失望。连皓闭上眼,想着醉后的江婉沐,想着她与平日明显判若两人的举止神情。也许酒醉心明,她刚刚说的都是真话,她的心里面,从来没有过他。
江婉沐奔到连皓面前,对移动的连皓皱眉头说:“不是说好你是木头人,今晚你由着我来,我想要你做啥你就啥,你要是再乱动,我就对你不客气。”她说话间那剪刀的尖端,挨近衣裳正指向连皓的心脏部位。连皓不敢再闪动一下,就怕她失手往里面刺下,那他就什么面子都没有了。他点头安抚的说:“衣裳的衣结,我自已解,我会很快的解开它。”
江婉沐说完这话,她一脸嫌弃的伸手擦拭着被连皓摸过的脸。连皓的脸一会黑一会白的瞅着她,他原本去解衣结的手放下来,他恼怒的冲着她低声说:“那你脱我的衣裳做啥事?”江婉沐笑嘻嘻的瞅着他说:“你真笨,自然是做男女的事情。不过是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你只能听我的话,我说要怎样做,你才能怎样做。”
她试探的把剪刀对准连皓的下身比划着,瞧得连皓出一身冷汗,很快的脱下外面的衣裳,冲着江婉沐说:“婉沐,这衣裳给你拿着。”江婉沐顺手把手中的剪刀往一边丢去,接过连皓手里的衣裳,笑着说:“好,那先让我摸摸你的胸,我小时候,在外面听男人们说要动手时,要先从胸部开始摸起来。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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