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臭水倒了后,冥降天便依着墙壁,试着行走,刚开始十分艰难,几圈过后,不依靠墙壁,也能歪歪扭扭走了,再过几圈,已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自如。
冥降天大喜过望,晚上摆起一大桌上等菜,三人围坐。
盛了半碗酒,递给蛙狱:“小狱,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救下小欣不说,还治好我的脚伤,这份恩德,无以回报,我冥家上上下下,将永记于心,你若有何需要,便说来,我们必将全力满足。”
蛙狱自顾的饮上一口酒:“天爷爷言重啦!天山角救下水欣,那是天意,而治下天爷爷的脚病,更是缘分,这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天爷爷不必言谢,更不需回报。”
“嗯!好!好!小狱,来,今晚不醉不休!”冥降天提起酒碗,越看蛙狱,越觉得满意。
冥水欣脸上担忧:“爷爷,你的脚病刚好,现在喝酒,会受影响的。”
冥降天一笑:“没事,有小狱他在,不用担心,这么厉害的毒液,小狱他都能清除了,区区一点酒,又算得了什么,是不是啊小狱。”
蛙狱点头:“是,天爷爷的脚,已经完全康复,请大放心,以前能喝多少,现在便能喝多少?”
于是,这晚,冥降天醉了。
等冥降天睡下后,蛙狱悄悄来到冥水欣房间外,轻轻敲响房门。
冥水欣闻声,立时提防,问:“谁?”
“是我啊!”
听是蛙狱的声音,冥水欣更是紧张了:“这么晚了,你……你还有什么事?”
“我喝酒,闹肚子了,你帮我找把手电筒来,我要去抓药。”
冥水欣这才打开房门,问:“闹得厉害不厉害?”
“不要紧,只有点不好受而已,吃了点药草要就没事啦。”
“哦!我平常都不用手电筒,用的是手机。”
“没事,能看见就行。”
蛙狱闹肚子是假,让她开房门才是真,于是只在屋外随便抓了点草吃了,之后紧跟她回来。
冥水欣见他都跟着进房间来了,心里十分紧张,暗想:“堂姐们都说,练玄天秘籍,一旦失了身,练起来便将事倍功半,现在我连第一式穿心都没练成,可还不能与他发生关系。”
便好声道:“已经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蛙狱反手将房门关上,靠着门背,盯着这婀娜多姿的美人:“你哥的床太冷,我不想回去了!”
“啊!”冥水欣双眼闪躲,想走,可蛙狱就站在门边哩,你可不敢靠近。
蛙狱两步逼近她:“小欣,病也治好了,现在又是夜深人静,美好时光,最是亲热的时候,亲爱的,来吧!”开臂就要搂。
冥水欣忙躲了去,拼命的摇头:“不!不!我现在还小,会对身体不利的。”
“你十八岁,已经成年了啊!”
“没到,我还没到十八岁,才十七。”
“爷爷他都说你十八岁了。”
“爷爷他喝酒了,喝醉了自然就说得不对。”
“哪有,都说酒后吐真言,多半是你骗我。亲爱的,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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