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想了想,点点头:“小狱说的也是,再气也没用,就当是遇上天灾了,走走走,小雅也做好饭菜,咱俩好好喝一杯去。”
硬拉着蛙狱下坐。
张雅给他二人拿了碗:“爸,你今天上哪了。”
“找蜂窝去了,只因一人,视力有限,没追上。哦!你们今天寻得不少松菇啊,好好好,不错不错!”
蛙狱吃下一口桌上的菜,胃口立时大增。
暗想:“此等佳肴,称其人间美味,也实不为过,不仅在口中让人回味,入腹更是令身畅通,尤其是这松菇粥。”咕噜的,一下便喝下两大碗。
却还不觉饱,立向张雅举起大拇指:“小雅,手艺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呢,明儿咱们再上山找去。”
张军喝上一口酒:“对对,你们明天再去找来,我再去找蜂窝,反正家里也没有稻子收了,咱们再吃几窝蜂崽和蘑菇,再出去吧,不然这一走,可又不知几时才回来了。”
二天,蛙狱又与张雅结伴上山,等寻得满满一竹蓝松菇之时。
蛙狱嘻笑道:“小雅,都说能留住一个人的胃,就可以留住他的心,如今我都喜欢上了你的手艺了,你说怎么办呀?”
“想吃我就把煮松菇的方法教给你就好了呀?”
“这哪行啊,同一种方法煮出来的菜,可不一定是同一种味道,要不然哪还有厨师这个行业呢?”
张雅听了俏脸发烫,只呵呵的发笑。
二人下山时,撞见张军:“瞧,是你爸,去看看他有没有找到蜂窝。”
上前便问:“张军叔,找没找着蜂窝。”
“还没跟上。”
只见张军手中拿着一根细枝,枝上穿起好几只蝗虫,上面正有一只大拇指粗细的蜂子在那咬食。
“斧头蜂。”蛙狱近前一看,认出来了,在上古时代,这斧头蜂可都是他的子民。
“正是,没想到小狱还认识斧头蜂。”
张军说间,拿起一小块缠上小棉花的蝗虫肉递近斧头蜂嘴前,它便叼上就走。
叫:“看好了,看好了,看它往哪去?”
斧头蜂叼着食,在几人头顶上转一圈,才往一方向飞去。
起初还能见那一线白白的棉花,远了便不见了。
“你们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往哪儿去了。”
蛙狱心想:“好歹当年也一起并肩作战过,便是知它的窝在哪也不能告诉你吖。”只道:“去远就看不见了。张军叔,这种斧头蜂你也敢惹?”
“若是以前的话,我也是不敢惹的,要知道,这斧头蜂一蛰下来,那可当真如被一大斧头敲一样,别提有多危险了,但现在小狱你有家传药方,可解蜂毒,所以我才敢打它们的主意。”
蛙狱暗道:“我给你解了药,却是为了你去杀我的子民,这跟我亲手杀了它们有何区别。我这当大王的,岂是那种过河就拆桥的人。”
便劝:“张军叔,我的药方虽然解,但挨蛰那一刻,可也不好受啊。”
“说的也是,不过我玩蜂多年,多少还有些经验,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蛰上的。”
“是是是。”蛙狱点着头和张雅要走。
张军只叫:“小狱你们等下,现在还早,不如你们也同我一块跟一会吧,这斧头蜂活动范围很大,我一个也追它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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