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这么多人围看,难道是这里举行斗牛活动吗?”
“一听就知道小哥是远道而来的。没错,我盛林村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热会,有看三天呢,斗牛,斗鸡,斗鸟,打球,舞蹈,晚会,都有。
哦,若是小哥晚上没有去处的话,便可到大叔那喝一杯。我是第一个寨子的,叫张福,要是一会走散,你到寨上一问便能找到。”
“好,那晚上我就到大叔那里喝上一杯。呵呵,我再到篮球那边瞧瞧。”
“好的,好的!”
蛙狱见斗年虽精彩,可看的多是有年纪的人,知道球才是年青人的天下,于是在人指点下,来到球场上。
都还没走近呢,便听少男少女们高喊着某某队加油了。
不愧是年青人的天下,一个大球场边,都围挤着年青男女,后边架凳爬树的都有。
场上互斗十人,高矮不一,蛙狱一看就笑了。
出拳的,用肘的,拉手的,抱身的,都有。
而裁判却是看着不吱声,只有那些动作影响到安全时,才见他吹一下哨子。
蛙狱见他们斗武斗智斗球,打得哀声痛叫,却也没见有谁真正的发火,皆一副正常不过的样子。
“哎呀!这打仗般的打球,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呀。”说着不由眼环四周,想要瞧瞧有没有自己意动的女子。
环看半天,也没有能引他心动的姑娘在,正想收回目光之际。
忽见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子向球场走来。
一米六五的身材,五官精巧而完美,行走间,足轻也无神,双眼中含有悲意,与人群格格不入。
蛙狱双目一亮:“想不到这区区一个小材,还有这么俊俏的妹子,今晚便去她家做客了。”
女子只在球场上看见眼,就转身离去。
蛙狱热闹也不再看,提起一箱牛奶,暗自跟随。
直跟到最后一个寨子,才见女子走进一家木屋。
木屋建造已久,显得陈旧,而周边邻居的房,却都是新建不久的砖房。
女子入屋,又出门来,只是手中多了布和针线,坐于一旁的小凳子上,垂着头就缝。
蛙狱已经知道,这里是苗寨,讲的皆是苗文,恰巧他也学得精通了。
走到女子跟前,用苗语道:“好妹子,在忙衣服呀?”
女子闻言,抬起头来,见他停在自家门前,问:“你是?”
“我是城中来的,听说这里有热闹,便前来看看,却因这里没有亲朋好友可去,不知能不能打扰妹子家,讨顿晚饭吃。”
“这?”女子一脸为难,犹豫半响,才一咬玉唇:“可以的,请进屋里坐!”
房子虽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
女子急拿一把凳子上前:“请坐!”
“好!”蛙狱点头,接着便坐。
“小雅,是咱家来客了吗?”
房内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的爸,来客了,是城里人。”
便见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从房间出来,一张脸肿得厉害。蛙狱立站起身:“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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