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伞拖力,身子急速而落,砸中石头的,不是头碎,便是腰折,死得不能再死。砸中地上的,便是七窍流血而死。
惟有砸到树枝上的,还能有半口气,但也离死不远。
战机上呼叫他们,却没一人回应,情知他们已凶多吉少,知此地怪异,不敢多留,掉头便回。
蛙狱原本以为这一次天洲已受了教训,再也不敢前来了,谁想,正午,轰咚咚的,几十艘航海战舰逼近腾云岛。
一时之间,兵如蚂蚁般,黑丫丫的从战舰下来,携枪挂弹登上腾云岛,且还有两辆坦克。
蛙狱还想细看,岂料,坦克那炮头突然一转,吱地响了一声,一枚光溜溜的弹头便向他扑来。
“我去!”蛙狱浑身一紧,绷腿就溜。
“轰!”树木与石头都被炸成豆腐渣。
蛙狱刚定住脚哩,一枚光头弹儿又追来了。
“什么情况,那仪器在哪。”拔腿又逃,却是如何也寻不出探他位置的仪器。
四处串逃中,终于发现,仪器竟然都装在坦克中。
当下愤怒,两道神刀将其摧毁,这才免去了追炸。
“哼!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从一具砸落而死的士兵身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施展快身之法,闯入兵团内。
土兵们不见有影子,只闻有风扑面而过,便见同伴一个接一个卧倒而死。
人人皆是脖子喷血。
“嗒嗒嗒嗒”
一些兵见了胆战,抡枪就乱扫。
“退!撤退!快撤退!”
立马就有人大声囔囔。
闻言,都一窝风的退下岛来,匆匆踏上战舰。
“哼!想回已经迟了!”
蛙狱潜入海中,暗中跟随战舰,待他们行离腾云岛,进入深海之时。
蛙狱才轮起掌头,海下一拳又一拳捶头在战舰上。
“砰砰砰”
一声声巨响传出,落拳之处,没有不破开大洞的。
战舰漏水,如何也堵不住,便渐渐朝海下沉去。
兵们都惊了神,跳开战舰,各寻逃身。
蛙狱在水下捉住几人的脚,用匕首将其切开,让鲜血流出,不多时,鲜血味引来群鲨鱼。
“哼!这回就让你们自身自灭吧,看还敢不敢再来腾云岛。”
回到岛中,静坐一棵树下,寻思:“经这几次交手,天洲回而又来,便可看出他们要收服西域的决心,这一次只怕还不够他们畏惧,定会再来。
那,下一次他们又会用哪种方式前来呢,腾云岛虽不小,可也扛不住一个核武器,万幸的是,如今战争禁用核武器,所以这个倒不用担心。
若是都改用航空战机前来,那也不要紧,只要在我神识探查范围内,我便可将它们打落。”
直到傍晚,果见一百多驾空中战机,呼叫而来,远远的,便向腾云岛投入弹头。
然而投了弹头,战机便都一头的投落下来,不是机炸人毁,便是入海无音。
一百多驾空中战机,就这么毁之一尽。
这消息传到天洲总部,一时都炸了锅。
天洲总部议事大厅内,坐满顶尖人物,一人道:“一百多驾空中战机,全军覆没,你们看看这倒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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