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筱楌已经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被锋利的长剑刺穿心脏会是现在这样的疼痛么?被人用刀一把将心给分成两瓣,会是现在这样的疼全身动不了的感觉吗?
她不知道,也无法准备形容出自己此时的感受,脑子在闪过一片空白后,便是处于凌乱的状态,好在凌乱中,还保持着一丝儿冷静,“杨初浅!你给他吃了什么?”
怪!
很怪!
即使是在回国最初,她和秦炜晟的关系闹得最僵的时候,秦炜晟也不曾如此让她难堪过,更何况,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着也不会比那个时候更差,还有,他禁肉半个多月了,现在正是讨好她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态度来对她?除非……
想到六年前,自己亲手“伤”了马玉梅那一幕,向筱楌不得不怀疑,秦炜晟也是被人用药了。
杨初浅当即怒容顿起,却无半点儿心虚地指着身后一桌子还没被撤走的残羹冷炙,信誓旦旦地对向筱楌说道,“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刚才吃的喝的,就是这些东西,你大可以再试一遍,只要你不嫌弃这是我和炜晟吃剩下的就行。”
她说话的样子,虽然挺客气礼貌的,但那语气,就像赏狗吃东西似的。
……
向筱楌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儿生生被呛死了。
想和她呛声,心里却又觉得如此不屑,为一个有可能已经变心了的男人,去和另一个女人争吵,这实在太掉自己的身价了,也实在不是自己的风格。
再者,杨初浅能这么说,摆明了就是现在摆在餐桌上的这些残羹冷炙,根本就没有问题,看来,有问题的,已经被处理了,所以她才能如此“坦然”,如此“问心无愧”地对自己说这话。
吃,肯定是不用的,就连样本回去让人检测都没有必要了。
向筱楌只是远远的,淡淡地扫了眼他们身后的餐桌,视线最后还是落在秦炜晟的身上,打算试着用自己的声音,看能不能唤醒他时,杨初浅却是瞄准了时机一样,当向筱楌刚张开嘴,她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了,“炜晟今晚总是特别黏我,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听听!
这叫什么话?
然而,还没等向筱楌从句话的愤怒中平息下来,就又听到杨初浅再次说开了,哦,不对,这一次应该是问,她的语气,好像掺着一点商量的意思,“要不这样吧?我们问问炜晟自己的意思,看看他是愿意跟你走,还是跟我走?”
……
这年头,小三儿都是如此嚣张的?
向筱楌觉得,杨初浅这嚣张得也那太自信了点儿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