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那要是杨初浅说她和你正在外面共晚餐,我应该怎么理直气壮的反击?
难道我要一脸无所谓的笑着对她说,你不过是想尝尝鲜儿?我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向筱楌在心里冷冷一笑,不作声。
“如果你想动手的,就我告诉我,我来帮你处理。”见她没有想说话的意思,男人又说。
向筱楌:……
与其给别人制造来欺负我的机会,难道不应该是你把这些机会掐灭在萌牙状态?
她这样不愠不恼的态度,让秦炜晟当真是无计可施,在能说出真相之前,又不敢对她有“过激”举动,最后他也只能头疼地放她回去。
自打杨初浅被去洗厕所这三天,公司上下的人,看她的眼神儿就更丰富多彩了,嫉妒的,就更嫉妒了;羡慕的,就更羡慕了;谄媚的,就更谄媚了……反正人人都觉得,这一战,她这个正宫娘娘可是压倒性取得胜利,然而,向筱楌当事人却是半点儿感觉都没有。
如同她曾在秦炜晟的办公室想的那般,她在意的,从来就不是杨初浅。
原本,向筱楌还暗暗做心理准备,等着杨初浅的各种阴招暗招损招什么的,毕竟,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她受了这么大的耻辱。
然而,杨初浅却异常安静,连在用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发个信息,咒骂她上几句的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向筱楌只能暗暗佩服秦炜晟的手段了得,如果她的眼光没错的话,杨初浅其实也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且还是一只心机与手段都让人刮目相看的母老虎,这样的母老虎都能让他给制服得服服贴贴的,又怎会不了得?
打了两天的吊针,钟北川的身体恢复健康,强烈要求她继续先前还未走完的行程,向筱楌无异议,总得让自己忙起来,才会有时间乱想。
而港城的某栋别墅里,轩辕墨在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后,终于甩掉了跟在他后面的尾巴,神不知鬼不觉地又跑来见他家大哥了,“哥,这个钟北川怎么弄?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市长,我看了一下,他的背景还是有点儿小麻烦的,这种人,动了可能会惹出些麻烦来,不动吧,他又整天赖在嫂子身边,最后一个计划的结果一出来,万一让他捡了便宜呢?”
那样,他岂不是白忙乎了这么久?
为免出现这种让人吐血的结果,所以他求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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