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而态度良好地坦白了。
“在国外这么些年,你一直跟钟北川都有联系?”秦炜晟的脸,估计伸手一戳,就能滴出墨汁儿来了。
向筱楌点头。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有和钟北川联系,大约是他俩真的很有缘份吧,她在异国他乡的一家饭店打工,他出差到那边考察,就这样,他俩都能遇上,从那次之后,他们就联系开了。
男人朝她倾俯过来,强大的冷空气顿时将向筱楌淹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和钟北川是什么关系?
儿时的小伙伴?
可这个说法,如果用在一男一女的身上,那不就是青梅竹马了么?
反正他也有个青梅,那自己怎么就不能个竹马?
于是小樱唇轻掀,“青梅竹马。”
……
伴随着这四个字落下的,是车厢里骤然往零下以下降去的温度,“把他当死马!”
这是命令。
不可违抗的命令。
而且还是夹裹着能冻死人的冷气的命令。
向筱楌气结,“毛病!”
一句粗口,外加一个大白眼。
“我秦炜晟的老婆,什么马都不需要!”
……
妈蛋!
病得不轻吧?
还一口一句“老婆”的叫得这么顺溜。
向筱楌正想开口反驳,车外却有人在敲车窗,得到允许后,李时扬这才打开车门,把手里的冰袋递给向筱楌,“夫人,你的脸赶紧冰敷一下,免得一会儿肿了。”
……
已经肿了,好么?
不过这话,向筱楌没说,伸手接过冰袋,客客气气地跟李时扬道了个谢。
至此,李时扬就该关上车门,加到驾驶座继续开车的,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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