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钺答道:“的确如此。但是,俗话说得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别看问题虽小。现在不至于构成大乱,可是小问题忽视不得。现在有太多的蛀虫。若是不把这些蛀虫设法除去,咱们大夏王朝,前途堪忧啊再者,如此多的流民若不设法安定下来。将来必定会危及国家安定”
苏远尚呵呵一笑:“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郭钺后退散步,行一大礼:“小生胡言。请先生勿怪”
苏远尚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若是天下学子都如同眼前此人一般,他也不至于年年招手招收学子的时候都是忧心忡忡的了。
此时,许久不曾说话的郭葭言道:“苏先生,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钺儿年轻,说话有不周之处,还请先生谅解。但是钺儿一心为国,这一颗充满抱负的心,想来苏先生是能够体谅的。”
苏远尚“咦”了一声,他问郭葭:“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是谁教你的”
郭葭微微屈身,回答道:“回苏先生话,乃是小女子的师父所教。实不相瞒,小女子幼年曾在尼姑庵里修行,庵子里虽是女流之辈,但师父却常自教育我们做人的道理。小女子读书少,不能引经据典,不像我这个弟弟,白日里时常出门四处游走,夜里却勤奋苦读。我还道他黑白颠倒,误了人生大好时光呢”
苏远尚笑着摇头:“如此看来,他倒不是在外闲逛,倒是在体察民情,了解人生疾苦呢不错,是个好苗子”说罢,他再问郭葭,“你说你不曾读过多少书,那么,识字否女诫之流,总该读过吧”
郭葭据实回答:“回先生话,识得字,只是女诫,却从未读过。”
苏远尚再问:“那女子十则呢”
郭葭再答:“并没有。”
苏远尚不由得暗暗可惜:“那你平日里读过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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