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连忙叫住她:“公子稍等,待老身去回个话。”
妇人很快返了回来,语气越发客气:“公子贵姓还请公子明日准时到达,老身在此恭候。这是定金。”郭葭接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微笑答礼:“沈青谢过。”言罢,往小偏门而去了。
店内还在聒噪,郭葭走在路上,心情十分愉悦,愉悦的她甚至没注意身后的马车。
马车里的人放下帘子,勾了勾嘴角:“派人跟着她吧。”
有银子,不安全。
还有,她住在哪。
护送的人很快有了消息。
“前相府郭”,纸条上只有这四个字。
男子捏着手中的纸条,陷入深思。
“前相府郭家,还有些什么人”他问身边的仆人。
“回主子,郭老爷中风在家,现有两个仆人随侍,另有两女一子,郭大小姐五岁起在数百里外的静思庵长大,月余前刚回府,听说是个美人呢。”
“多大年纪”
“许是十五六岁年纪因为家中变故,前日刚刚取消与何老爷家的亲事。”
家中困顿,不得不出来抛头露面了。
原来如此倒是个胆大的
只是可惜
男子笑了笑,将纸条烧为灰烬。
郭葭回到府里时,天已全黑。秀媪见了她,赶忙跑过来,满脸责备之色:“小姐可把老奴急坏了下次可不许再这么贪玩”
郭葭唯唯诺诺的应下,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里,换回了平日里的女装,这才去了郭望之房里伺候着。
夜里,郭葭感到有些疲惫,唤秀媪准备了热汤。
郭葭看着秀媪倒水的时候有些吃力,就要过去帮她一把;谁知秀媪竟像碰了毒蛇似的,一边闪避一边摇头道:“这可使不得您是小姐,我是奴才,断断没有小姐为奴才干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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