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葭同她行礼:“住持,郭葭早年间在此静修,劳你照料之处着实不少。郭葭这次送幼弟前去白鹭书院,顺道过来看望庵里的旧识们。只怪我来得匆忙,身上没有带多少的香油钱!”
住持淡淡的笑了笑:“身外之物,不必放在心上。你能来,想必了尘一定很高兴。”
“师父呢?”郭葭兴奋地朝里间张望。
住持遗憾的垂下眼眸:“你来得不巧,了尘前几日带着你的师妹们外出化缘,少则十数天,多则三五月,恐怕你是见不到她了”
“噢”
郭葭忍住心里的失落,又问:“师父她身体还好吗?”
住持微笑着回答道:“不错。”
郭葭的表情十分沮丧,这次机会本就难得,如今再一错开,恐怕是再难有相见的机会了。
她唤来红裳,取出了几张大额的银票给了住持,同庵里的姑子们寒暄了一会,带着人下山去了。住持目送她下山去,也并不怎么挽留。
下山的一路上,郭葭都是闷闷不乐的。闵铁牛见状,向郭葭提议道:“小姐,要不咱们换个道,从另一条路回去吧!小的曾经经过淮水绕南安进永宁城,那一路上的风景啊,别提多美了!”
郭葭知道是他们在变着法的让自己开朗起来,也就顺势应了。
可是走了几天,郭葭渐渐地就觉察到不对劲了。
她观察了两天,终于忍不住问闵铁牛:“永宁城在西边,怎么你却一直往北?”
闵铁牛呵呵一笑,一边驾着马车解释道:“小姐有所不知,再往前不远啊,咱们就到洛阳了。经过洛阳回永宁,可以少走好远一圈呐!”
郭葭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大声喝问:“万里!告诉我真话,不然我就从车上跳下去!”
这是郭葭第一次对他以本名相呼,化名闵铁牛、原名万里的人虎躯一震,他立即停下马车,随即下马单膝跪在郭葭面前,面色严肃的说道:“小姐,是梁王殿下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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