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击杀大成的圣体，难道是至高境界的存在？”神龟的眼中也是浮现出了一丝怒意，显然圣体被击杀夭折的事情，让它也是极为不爽。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凌天秘典之灵痛苦地摇着头，如泣如诉道：“那是一团黑雾，虽然圣体和他完全相克，但是大成圣体却不是那团黑雾的对手，被死死压制。”
“黑雾？”神龟眯了眯大眼，偏着头想了一会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没听说过。”
“都是为了我！”凌天秘典之灵悲吼了一声，痛苦地浑身颤抖，厉啸道：“为了救我出去，他燃烧了圣体本源才拖住了那团黑雾，将我给扔了出去。”
看着凌天秘典之灵那痛苦的模样，李凡也是满脸心痛的神色。凌天秘典之灵失神地捂着头，嘶声道：“我想回去，我想自爆灵魂跟那团黑雾拼了！可是我没办法，他们的交锋封住了入口，我回不去，我回不去啊！！”
“所以，你才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能够残存下来希望能够再等到一位圣体来传承你兄弟的衣钵？”神龟的大眼睛之中也是涌现出了丝丝晶莹，唏嘘地低叹了一声道：“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小子啊，也不枉上一辈圣体用命保你了。”
“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要是我当时突破了圣阶一切都会不一样，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凌天秘典之灵悲愤地捶着胸口，虚幻的眼中已是一片血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如果他不拼命救你，你们两个恐怕都得死在那儿，那才真是可惜了。”神龟安慰地开口道：“临危不乱，倒也不愧为一代圣体雄威了！”
“凌天。”伸手按住了凌天秘典之灵那虚幻的肩膀，虽然触手仅是一片虚无的灵魂波动，可是李凡却是从其中感受到了一份深藏了千年的痛苦和深沉的灼热感。
抬起了头，凌天秘典之灵血红的眸子和李凡那清澈的双眼对视，这一瞬间，李凡眼中那份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执着却是闪到了凌天秘典之灵的心灵。
“你放心，终有一天，我会达到你们所说的至高境界，然后去找到那团狗屁黑雾，亲手将它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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