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远一时傻愣,被掬这的一双手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他看看眼前这个貌美肤白,风骚放浪的女子,他心底竟泛起一丝涟漪,紧接着,惊涛拍岸般汹涌。
突然,他抽离被那女子掬在手中的一双手,将她拦腰一揽,翻身压在床上。
“和尚破戒也不过如此,何况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冲着身下依旧笑意灿烂,妖娆魅惑的女子,破口而出。
罢了,便火急火燎地宽衣解带,红袖生香,被翻红浪。
说这博远,二十又七,却从未碰过女人,甚至连与女人近距离相谈都不曾,这晚却真如他所说,像是饥肠辘辘的乞丐得了一桌满汉席,细嚼慢咽地品味从何说起,自是狼吞虎咽都不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咚咚咚”,正在此二人翻雨覆雨之际,门外传来一阵促急的敲门声,紧接着,有男子的声音传来,“大师兄,竟不知,你这金屋藏娇……师弟们会替您保守的,定不会告了师傅去!”
“走走走,如今大师兄美人在怀,哪里还顾得上你我在此废唇舌!”
“金屋藏娇,风花雪夜!”
博远被突然传来的敲门声与众师弟的调侃声惊到,顿时如梦初醒,看看在字迹怀中娇喘的美人,再看看们的方向,一轱辘爬起来下床去利索地穿戴整齐。
“怎么了嘛?”那女子拿被子掩着半边身子,香肩外露,嗲着嗓音道,又立马低头落泪道,“是我看走了眼,没想到公子始乱终弃!”
不想这博远却是个怜香惜玉的种,转身将那哭的梨花带雨地女子扶起,紧拥怀中。
“并非我始乱终弃,薄情寡义,只是家师早已定了门规,凡是门中弟子,不得沾染红尘,不可招惹女人,若有违,从此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我是门中大弟子,若今日之事被众师弟传到师父耳朵里……”
那女子在博远怀中,嘴角阴险地上扬,“那便不做这个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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